“嘿嘿,”锦突然不怀好意的捶了他一拳,笑嘻嘻的说,“不过今天还是谢谢你啦。没想到你还会开玩笑诶。”
“什么玩笑?”荒木不解到。
“喏,就是鬼气那个啊。超冷的诶。”锦作思考状,“不过至少救了我一命。说起来,”锦的表情兴奋难耐,“说起来……”
“什么?”
“嘿嘿,那个死女人是不是喜欢你啊?”锦笑哈哈的,“你看那么冷的笑话她都笑了……”
“想太多!”荒木不冷不热的撇下一句话,加快了步伐,转眼就出了他视线,“傍晚,老地方。”
“哼,连玩笑都开不起。”锦郁闷的嘟囔了一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屋里水声潺潺,川十一百无聊赖的扒着手里的彼岸花瓣,突然间反手挥出,彼岸花上凝结着她的灵力,带着呼啸的风声破空直飞向屋角。
然而却没有臆想中击中什么东西的声音,屋角渐渐浮现出个人影来,指间夹着那朵彼岸花,“今天的你,似乎不太一样。”身形笼罩在血红的斗篷里,夜魅的嘴角露出了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
“有什么不一样的。”川十一问,“你偷听了那么久,我懒得和你打招呼罢了。”
“你早就注意到我了?”夜魅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那你为什么不早逼我出来?”
“无聊。”川十一闷闷的用脚踢着水池里的水,“耗你灵力罢了。”
“哼,那你为什么现在又逼我出来?”夜魅哼哼了一声,“恶毒的女人。”
“因为我说了无聊,用灵压压你你也不现形,没劲。”川十一说道,“看来最近你的灵力又大有长进啊,压了你那么久你的灵压动都没动。”
“谢谢夸奖。”夜魅得意的说,“因为我怕你发现嘛,所以把灵压压倒最低了,不然你不一下就发现了。”
“我还是一下就发现了。”川十一白了他一眼,“你少得瑟。”
“你真是太没意思了阿川。女人要是都像你这样,唉……”夜魅伸手拉下了斗篷的帽子,一头银色的长发笔直的散落下来,衬着他的红色斗篷,异常显眼。他的面容苍白,清秀的让人无法一眼判断出他的性别,诡异妖媚,然而狭长的双眼里透露出的那一丝阴暗狡黠的神色却又明白的告示了他的性别。
“可惜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川十一。”她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我知道。”夜魅走到她身边坐下,用双手支持着身体向后仰着,舒舒服服的说道,“你之前是不是担心了?”
“什么?”
“让你们店里的那两个小子去人界。我都看见了。”夜魅看着她,认真的说道,“阿川,你想谈一谈吗?”
见惯了夜魅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偶尔认真起来,川十一有些不习惯,她蜷缩起身子,抱着膝盖,想了想才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在担心他俩还是在担心最近那个黑衣人?”夜魅却一语道破她的心事。
川十一惊讶的挑了挑眉毛,然而很快又平静下来,“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呵呵。”夜魅笑了笑,“这妖鬼巷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只有我关心和不关心的。阿川,那不是他。”
“你……”川十一一时语塞,“你怎么知道……”
“在你眼皮底下杀了那么多人,你迟迟不动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原因了。”夜魅说道,“怎么样,不用魂不守舍了。今天晚上我们就看看他的真面目。不然你也不用特意把荒木和锦支出去了,你给他们的那瓶血只怕不够支撑到他们回来吧。”
“……”川十一将身子缩了更紧些,不说话。
夜魅没有勉强她,他看了眼川十一,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流露出这么孩子气的姿态了,夜魅正准备开口,却听见她说,“今天晚上。”声音虽小,但是却一如既往的坚定,川十一又恢复到他熟悉的样子,眼神果断,她看着夜魅,又缓缓重复了一遍,“就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