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杀以寻求解脱的念头,直到她遇见了九岁时的延彬。
许愿怔愣了片刻,朱佑兰的话让她一时反应不过來。她从不知道,原來她和佑兰还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可这是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佑兰以前跟自己提起的那个她爱的人……难道是延彬吗?可延彬什么时候又杀了她母亲?还是因为自己?
“可是,佑兰,”许愿试着说,“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朱佑兰笑得异常妖娆美丽,字字句句却似最尖锐的利器:“嘁!朋友?也许四年前是吧,可自从四年前的那晚之后,我就再沒把你当过朋友了。是你自己傻,是你自己脑子缺根筋!”
原來四年前她们就不是朋友了,原來是自己傻,原來是自己脑子缺根筋!呵呵!可笑,自己还真是可笑!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这么痛?朱佑兰的话让许愿胸闷的厉害,她脚下一软,几乎有些站不稳。幸好她还被延彬拥在怀里,只能就势靠着他汲取些能量。
眼前的一幕看在朱佑兰眼里,又为她心头的那把妒火添了一把柴。撕去伪装了四年的友善面纱,朱佑兰顾不得这么多双眼睛正看着自己,她声嘶力竭的道:“你知不知道,四年前的那晚,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离开是种什么滋味?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我不是你?为什么你可以轻而易举得到我浑身乏术也不可能拥有的一切?”
延彬早就不耐烦了,他厌烦的一皱眉,将放在许愿肩膀上的手紧了紧,说了声:“我们走吧!”
许愿却固执的不肯走,她不明白,她和佑兰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这一切,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
却听朱佑兰又说:“那晚,我明明只下了一半的药量,你明明可以醒來的,你明明可以拒绝的。萨蒙那只老狐狸的命令我不能违抗,可你最擅长的不就是跟萨蒙做对吗?可你为什么不拒绝?怎么?他让你很舒服很享受是不是?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感谢我把你送上这个男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