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的脸冷了下来,她抽回自己白玉般的手,问他:“那么,试问,我帮了你以后又得到了什么?你逃走了,头也不回的逃了。可我逃不走。这些年,我看着他控制人,杀人,害人,而这些人将他奉若神灵。而我呢?像个孤魂野鬼一样附着在各种可怜女人的身上,一边做他的玩偶,一边等你发现我,拯救我。”
她点点自己的脑袋,“你好好想想,难道没有一次发现我在你的身边徘徊,求救?在印度、在欧洲,甚至在美国!可你,只想着斩断过去。而且你也成功了。那一刻起,我就绝望了。”
司抓住她的手腕,“你忘了?你曾经希望我相信你是善良的,你跟虬帝不一样?”
孟离甩脱他的手,“没忘。所以我时刻后悔当初为了救你而断送了我跟哥哥的美好未来。”她脸上浮现深不可测的笑容,“别企图说服我了。你还以为你是我相公?你还以我是当年那个圣姑?”
司被堵得哑口无言,他用乞求的声音说:“好吧。如果是这样,我希望你能离开爱丽丝母亲的身体。让她们母女团圆。”
孟离嗤之以鼻,“原来你早就知道这具肉身是属于那女孩的妈妈了?哼,你以为我会给她一个团圆结局?没门。”她甩头向半山腰走去,没走几步又停下来,扭头对司说:“我得不到的结局,跟你有关系的每一个人都得不到。你等着吧!”
声声控诉敲打着司的灵魂,他慢慢挪回地牢,抱着脑袋想找出一个,提前揪出梦魇所在结束这一切的方案。可梦魇隐藏的太深,周围又充满了控制炼梦术的阵法,他现在无计可施,只能等梦魇主动现身。
早在孟离出现而爱丽丝母亲失踪的时候,司就怀疑孟离的身份。到了厦门寻找精神残留的时候,他就确定了。愁的是个人感情一定会影响爱丽丝的合作,所以他只字未提,眼看着爱丽丝对自己的误解越来越深。
正在他头疼欲裂的时候,有一滴液体掉在他手背上。
红色粘稠,散发着独特的腥甜。没错,是血。问题是,到底有多少血才能从地牢的屋顶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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