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松了一口气,那就意味着暂时他没有生命危险。“这么说来,我问你这枚徽章是不是你丈夫的遗物时,你已经设想到了这一天?”华士暗暗惊叹这女人的深谋远虑。米尔太太半开玩笑的说:“算是吧,尽管我当时希望是你的帅哥搭档能注意到这个。”
华士站了一天,脚已经有些酸痛了,干脆一下坐到沙发上。
米尔太太看着他放松的样子,忽然双目一瞪,华士只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自己重重压在沙发靠背上,似乎要将他的精神从七窍里挤出来。幸好他了解炼梦术十来年,在最初肖恩跟司学习炼梦术的时候,他也被传授了一些抵抗精神震荡的技巧,只要不是首领那种强度,多少可以抵挡一会儿。
不过他属于亚特那种精神触角不灵光的类型,不太适合成为炼梦师,况且他的精神防御力也达不到洛克那种与生俱来的强度,于是没学多少,司和他自己都放弃了。
然而司做老师的水平是绝无仅有的。仅那些粗浅的办法,竟然让华士生生把米尔太太的精神震荡挡住了。当然,这多少也有米尔太太轻敌的原因。总之,米尔太太似乎满意的将震荡消去,并另拿出一只玻璃杯给华士也倒了杯酒。
“看来你还有些底子。很好,至少咱们在某些方面可以合作了。”米尔太太风情万种的将酒杯递到华士嘴边。
华士逞英雄的哼了一声,但心里明白自己早如案板上的鱼肉,只能受人摆布了。
“你想让我帮你干什么?”一杯烈酒下肚,华士的紧张有所缓解。
米尔太太看着酒杯里的琥珀琼浆说:“还能有什么,干掉首领呗。”
华士一惊,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责备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米尔太太放声大笑,猫一样的眼睛里露出凶光,“瞧把你吓的。告诉你,是要让你清楚,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别想跟我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