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是没脸没皮的,怎么可能脸红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回答我啊?为什么不说话?”绮月又问。
辛迪墨故意慢条斯理地放下咖啡杯,终于开口,“我要你跟我回纽约,所以手上所有的工作必须马上取消。”
“不,”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绮月坐直身躯,小脸涨得更红。“为了这次店铺的事情,我已经花了很多心血,不能说停就停。”
“再说了,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业,我必须要为施密特负责!”绮月好认真的说。
辛迪墨浓眉纠结。“难道我说的话,你不愿意听?”
“这是哪里跟哪里?我可不想做米虫,我希望有自己的事业和自己的圈子……”绮月意志坚定的说。
想到自己曾经那失败的婚姻,不就是因为自己的世界和中心都是一个男人,最后才有那么狼狈的收场吗?所以现在,她才不会那样,她或许做不了好大的成就,但她一定要做一个有自己世界的女人!绝对不能依附男人!
“再说了,和你回纽约有什么事情呢?”
辛迪墨听到她的解释,只是避重就轻的回答,“想知道还不简单?我不管,你非得跟我回纽约不可。”
“可是你之前明明说我不用去,你要我留在这里的,不是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要你跟我走。我已经订好后天的班机,我们一起走!”
绮月咬着唇,眼眶蓦地红了,她拼命想忍住眼泪,可是实在太伤心了,又在他面前哭了出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霸道?呜……我现在这么多事情,你问也没问,就跑去跟经理谈,你怎么可以这样?虽然我也想跟你走,但你怎么又不给我时间,真是烦死了!”
绮月愈哭愈伤心,明白他不喜欢看到她的眼泪,又赶紧捂住小脸。
辛迪墨脸色铁青地低声诅咒着,但听到绮月说想跟他走,烦闷的心情稍稍露出一丝阳光。
他现在的确不可理喻兼霸道,这些他都承认!
这趟在台湾,他差点……
后来,他终于明白,不过他做什么事情,他必须对她负责,必须不能让她承受失去自己的痛苦,因为他从未这样在意一个女人,不管做任何事,她的声音、身影、甚至香味都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情况糟到回天乏术,远远超出他的控制,而经过昨夜,当他重新拥有她的身体时,那淡淡的女人香,那熟悉而又缠绵的轻吻,总能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渴望,那么深刻,也让他更加明白他再也没办法将她独自抛下,了无牵挂地飞向其他地方。
“别哭了。”辛迪墨低低地说。
“人家也不想哭啊……”断断续续的抽噎由绮月的指缝间传出,可怜兮兮地指控着他的“暴行”。
忽然,辛迪墨拉开绮月的小手,重重地亲吻她,吻得她神魂颠倒,忘了哭泣地瘫进他的怀里。
“墨仔……”
搂着绮月柔软的娇躯,辛迪墨终于很不甘愿地让步了。“那我准许你在纽约指挥这里的工作,总可以吧,!但是后天你一定要跟我走。”
“嘿………那还差不多…”绮月倚在他怀里,突然贼笑。
原来教人捉摸不定的是她啊,唉……
搭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踏上辛迪家族位在纽约郊外的宅第,已是深夜时分。绮月累得没力气欣赏沉浸在夜色下的美丽庄园,只感觉这片产业占地极广,不管是漂亮的喷水地或是草地、绿树,都整理得十分干净。
“到家了,老婆。”
“唔……”辛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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