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在他的脸颊上,辛迪墨的心一怔,嗓音暗哑,“姐姐,你……”
“墨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你是一个对自己家庭有责任感的人,如今的你是你们家里的主心骨,这个时候,需要你出力和承担,知道吗?”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相比较舅舅的沉着和冷静,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能,很幼稚……”辛迪墨黯然垂下眼帘,说着真心话,表情难过得像是个受伤的孩子。
绮月温柔的笑了笑,抓着他的手,很用力的捏了捏,“傻瓜,我相信你,现在你回去,好好的安抚你的小妈,她应该是最担心受怕的,陪在舅舅身边,看他有没有需要你帮忙的!”
辛迪墨的心一直是焦躁而茫然的,听到绮月这样说的话,他的心忽然就变得安宁起来,好像一切在这一刻都找到了答案一样,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肯定和力量,于是,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哑声诉说着,“姐姐,我很害怕你在心里拿我和舅舅比较,所以看到他沉着的吩咐着要准备的一切,我就觉得自己不会像他那样给人安全感,我有些自卑,不自信……”
“不会的,我不会比较你们,你在我心里……”绮月扬起一抹笑容,柔柔的晨光中,她脸颊泛着温暖的光芒,可是她又没有说接下来的话,只是肯定的望着眼前的辛迪墨。
辛迪墨期艾的望着她,绮月这才说,“你在我心里是最优秀的,乖,回家去……”
辛迪墨这才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他很用力的点头,“嗯!”
穿衣服鞋子,辛迪墨快速的站了起来,在绮月鼓励的目光里,他连牛奶都未来得及喝就冲下了楼去,绮月出门看着他的背影,以为他是真的走了,没想到这臭小子又折了回来,捧着他的嘴狠狠的亲了一口,”谢谢你,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傻小子……快走吧……”绮月尴尬的站在楼道处,不能不推开他。
辛迪墨这才真的走了,当楼道安静下来时,绮月单薄的后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缓缓伸手,她轻轻拂过自己的脸,其实还好痛,是火辣辣的那种,烧得人的心都紧在了一起。
别墅内,泛黄的枯叶已经飘洒在喷水池的四周,昔日阔气的别墅因为此时家里情况骤变而变得格外的冷清和萧条。
厉如菲自从去了绮月公寓后,坐在沙发上,已经哭了一天。
丈夫没有任何消息,唯一可以指望的儿子却是如此不争气,这叫她有什么力量可以支撑下去。
厉凌禹陪着她坐了一下午,问了好几次,厉如菲始终都不肯提辛迪墨和绮月在一起的事情,对她来说,这样的事情,是羞于说出口的,尤其是那个女人还和自己亲弟弟在一起过,她不可能再这样提出来伤害自己的弟弟。
厉凌禹以为她是担心辛迪齐修,也是,一天了,绑匪都没有再来电话,等待的时间总是让人觉得很难受,于是,他安慰道,“姐姐,别担心了,前已经凑得差不多了,我再等一个电话,绑匪要求的现金就已经准备好了!”
厉如菲这才止住哭声,站在她身后的佣人低声道,“太太,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姐姐,先吃点东西,要是你身体跨了,可怎么办?”厉凌禹体贴的扶起她,直接将她扶着去了厨房,厉如菲听着,这才肯吃些东西。
激烈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吓了所有人一大跳,厉如菲搁下碗筷就奔了过来,却被厉凌禹给扶住,示意她不要讲话,一直坐在客厅一侧的警员们将追踪信号接好后,这才示意厉如菲接电话。
厉如菲颤抖着双手,气若游丝的对着话筒发出一个鼻音。
虚惊一场,原来是找厉凌禹的电话,厉如菲将电话交给厉凌禹后便重重的跌坐在沙发上。
厉凌禹挂断电话后,表情很难看,他抱歉的说,“姐姐,我原本以为今天会筹到一亿现金,但是加拿大那边的情况有变,剩下的五千万现金要后天才能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