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吃饭!”
“男性朋友?”厉凌禹追问了一句,这下他的语气有些冷厉起来。
绮月听了,莫名有些紧张,其实她也是不善于撒谎,尤其是在厉凌禹面前,他那双鹰隼而深沉的眸子仿佛就可以将人的心事一眼就看穿,哪怕是隔着长长的电波,绮月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凛然不容人忽视的强大气场。
于是,她细细的问,“是男性朋友,你不会生气吧?”
“你认为呢?”厉凌禹反问。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没有骗你!”绮月撅起双唇,迎着沁凉的夜风,咬着唇瓣有些悻悻然的答。
“我相信你,只是很晚了,你先睡觉吧!”厉凌禹似乎还是公式化的语气,绮月抓着他的话,立即问,“你还在忙吗?”
“没有,我在家!只是现在说话有些不方便,明天说!我先挂了!”厉凌禹淡淡的说,语气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种不冷不热。
绮月怔怔的看着手机,他在家里?她记得他的别墅好像只住他一个人,他会有不方便的时候?
忽而,绮月有些好奇,甚至还有些莫名的失落。
*
厉凌禹刚收起电话,一转身,就看到辛迪墨正打开了他客厅的冰箱,自己拧了一罐啤酒出来。
他无奈的笑了笑,快步过去,直接夺过啤酒,塞回到了冰箱内。
“舅舅,你连酒也不让我喝?”辛迪墨涨红着帅气的脸,自己重重的倒在沙发上,不满的嘀咕着。
厉凌禹看着地板上好几个啤酒空的易拉罐,他无奈的笑了笑,只好重新拉开冰箱,拉出两罐,顺便递了一罐给辛迪墨。
“说吧,有什么心事?”厉凌禹碰了碰他的啤酒,噙着笑意了然的说。
辛迪墨没说话,只是咕噜咕噜的朝喉咙里灌着啤酒,厉凌禹则是很有节制的抿了抿,安静的等待着眼前这小子准备说自己的心事。
辛迪墨一下就喝完一罐,直接打了个酒嗝,这才一脸颓然的说,“舅舅啊,我和她发生了争执,相当于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