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骨穿检查一般都是为了筛查或确诊血液病,这个是基本的医学常识,不需要科班出身,王豆豆立刻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霍东阳面色凝重,却又不得不和声安慰王豆豆:“先别着急,即使骨髓检测不乐观,也会存在误诊,必须得经过反复实验才能确诊,你放松些,我带你去化验科取样――”
都到这种程度了,王豆豆哪能不着急呀,腿都吓软了,心里慌乱成一团,倚在叶菁身上,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眼泪唰唰往下流。
说实在话,叶菁也吓得不轻,眼圈儿早就酸了,可这种情况下,她基本上承担着王豆豆精神支柱的作用,哪能陪着她掉眼泪儿?
紧紧扶着她,强撑镇定,柔声劝慰:“豆豆你别这样,没做最终检测,结果还是两说呢,咱放坚强些,精神不能先垮了不是?”
王豆豆脑子里早就乱成一锅糊糊,哪还能听得进去安慰的话,只一个劲儿地哭:“我得了白血病,爸妈可怎么办……他们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以后要有个病呀灾呀的,倚靠谁啊……”
霍东阳过来架住王豆豆左胳膊,帮着叶菁搀扶,边往化验科走边安慰:“看情况,应该是急性白血病,就是不知道属于哪个类型,不过不管哪种类型,急性白血病是可以治愈的,只不过花的时间要稍微长一点。”
这回彻底没辛博唯的事儿了,隔行如山,王豆豆的事情,他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紧紧跟在后面,帮叶菁和王豆豆拎包拿外套,手上肩上都挂着女人的东西,彻底成了个衣服架子。
周主任也吓了一大跳,王豆豆这丫头,虽然平时做事毛手毛脚总犯错,一天到晚地挨训,可她做错事并非因为懒。
王豆豆是个很勤劳的人,只是心眼儿不够灵活,处理突发事件又比较迟钝,所以导致屡次犯错。
可一个人做事情的结果是一码事儿,态度又是另一码事儿。
周主任之所以总批评王豆豆,因为她也是个讲原则的人,看着王豆豆那副慌手慌脚的样子就着急,大有恨铁不成钢之意。
现在看到这丫头十有八九得了急性白血病,顿时又惊又急,连忙帮着安排专家过来辅助检测,暗自在心里把白求恩不知念了多少遍。
急性白血病主要分为两种:急性非淋巴细胞性白血病和急性淋巴细胞性白血病,在实验结果报告单上,前者简称,后者简称。
在一干人员的关系协助下,再加上霍东阳这个内部人士的添力,王豆豆俨然成了今天的重要病号,几乎整个血液科的专家都汇聚一堂,用最快的速度和最专业的精神做完接下来必须的几项检测。
结果一出来,几名专家顿时面面相觑,震惊了。
理论上讲,在一项名为的检测中,趋向的话,会极大增加酶含量。
而如果趋向的话,则无活性。
问题就出在这项检测中,王豆豆的各项检测都将结果指向,可唯独这一项乱了套,竟意外地趋向。
霍东阳的导师晁教授正是陆军总院血液病研究中心的主任,目前带领着以霍东阳为首的几名研究生,正试图攻克血液病研究史上的一个困难课题。
现在看到王豆豆的检测结果,立刻起了浓厚的兴趣,当即提出要成立一个专题,以王豆豆的病情为案例,进行深层研究剖析。
医治好王豆豆疾病的同时,也意味着在医学史上又拿下一个重要课题。
对于王豆豆来讲,反正结果确凿是急性白血病,至于究竟是哪个类型已经不重要,不管哪种类型,都是灭顶之灾,五雷轰顶般的坏消息。
结果没出来之前就已经吓得没了主意,这会儿一确诊,更是瘫作一团,六神无主,正剩下淌眼泪儿了。
叶菁疑惑地拽着霍东阳问:“这不是要拿豆豆当小白鼠嘛,这个不合适吧?”
霍东阳好脾气地解释着:“确实是要反复实验论证,但出发点却不坏,因为豆豆这个检测结果与常规不符,情况比较复杂,只能特殊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