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概就只剩下一张倔强的小嘴吧!
“不会。”他的回答倒是老实。
“那你还问……”她扬起眸,撅嘴看着他。
“因为我想听你亲口说……想……要……”柔声地在她的耳畔低语,分开她的双腿,将亢实的昂扬抵住她柔软的水穴入口,来回地蹭动着她充血绷翘的秘核,还有已经成熟濡蜜的花缝。
原本还想说些话反驳他的向景景蓦然瞪圆了美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俊美的脸庞,一瞬间的震惊让她清醒过来!
“stop!!!”蓦然间,她大喊一声,因为她在他深邃的瞳眸深处看见了势在必得的坚决。
“你说什么?”他俯唇在她的耳边低语,长腰一沉,将亢热的昂扬硬挤进她瑰嫩的蜜/穴之中,一寸寸地挺进,宛如利刃般强硬地撕裂她血嫩的花襞。
“魂淡,已经来不及了……”她捉住他的臂膀,纤细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他的肌理之中,被撕裂的痛楚几乎教她快要昏厥过去。
本来还想酝酿一下自己的情绪,好让这身体第一次不那么疼。
结果凤君灏这家伙竟然这么捉急,她咬着牙,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不可能的……他是如此地巨大硬实,她怎么可能容得下全部的他呢?向景景不停地摇头,眼角闪着晶莹的泪光。
凤君灏觑见了她的泪,眸光一黯,心疼地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咬伤自己,然而他却没有停止占有她,她是如此地狭窄紧窒,然而经过他刚才的亵玩之后,盈溢的蜜水让她幽柔的花径变得湿润,让他的进入变得顺畅,可终究在中途还是遇到了阻碍。
那是她娇嫩的处子血膜,是她不曾属于任何男人的证明,他的眸光顿时变得黝邃,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唇抵在他的肩胛上。“如果很疼,咬着。”他轻沉的嗓音宛如轻风般在她的耳边说道。
就在向景景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之时,只感觉他一记猛然挺入,宛如破碎般的疼痛排山倒海朝她袭来,她痛喊出声,不假思索地咬住他的肩胛,用力地咬着,她的身子有多疼,她就咬得多用力。
凤君灏咬住牙,承住肩胛上传来的剧痛,他一双长臂紧拥住她,将火热的贲张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侧首吻着她的耳鬓,在她泛红的颊边尝到了一丝咸味,已经分不清楚是她的泪水,还是激动过后所泛的细汗。
有好片刻,向景景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如火般灼烫的痛楚几乎让她无法忍受,然后,她慢慢听见了男人低沉
的嗓音,徐徐柔柔的,一声又一声地在呵哄着她。
一丝腥甜的血味渗进了她的舌尖,她睁开双眼,发现了自己正咬着他的肩胛,她松开贝齿,看见了两排渗血的牙印深深地烙在他的肩上,她似乎……咬得太狠了一些。
她抬起眸,正好对上他黑黝的眼瞳,她没在他的眼中看见谴责,反而看见了几乎教人心痛的温柔笑意。
都已经被她咬出血了,他难道不痛吗?
“你还好吗?”他啄吻了下她的唇,尝到了自己的血腥甜味。
她轻轻摇头,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对他的愧疚,她实在不懂,自己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这个男人为她做出如此大的让步?
凤君灏一眼就看穿了她眼底的内疚,笑咬了下她的耳朵,“傻瓜,何必呢?咱们只不过是互伤了彼此,而且还是我欺负你在前,该内疚的人绝对不会是你。”
“可是你为我付出的,远比我能为你做的事情要多得多……”她小声地说,不敢承认自己刚才在心里才骂过他魂淡。
“那又如何?此刻,我只是你的男人。”他蓦然抽身,再深深地挺入她的花/径深处,仿佛想要藉由她的疼痛在她
的身子里烙下属于自己的证明。
“啊……”她弓起身子,火热的撩擦快感将她给彻底震撼了,她好半晌说不出话,只能睁圆美眸瞪着他。
“而你……”他在她的耳畔轻柔低语,开始在她血/嫩的花/径之中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仿佛天长地久般余韵绵长,“从今天起,完全成为我的女人。”
她咬住嫩唇,轻轻地摇头,却已经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她开始喘息,娇弱无力地承迎他一次次的侵犯,纤指揪着他的肩膀,他的每一次捣弄,仿佛都要将她给撤底摧毁似的。
而重新再生的,是一个尝过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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