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却本能的喜欢挑战谜题。
现在这里聚集了一帮聪明人。
不会真让这帮侦探给想办法找到了吧?
“千间侦探。”只听茂木遥史和枪田郁美又好奇问道:“能告诉我们,那宝藏谜题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么?”
林新一一下子又松了口气:
还好...
听到有宝藏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对方有没有拿金属探测器找过。
而是去问谜题内容,准备一起做题。
看来这俩名侦探也不是正常人啊...
不过...万一他们之中真有高手,硬生生地靠做题通关了怎么办?
林新一想着想着,又暗暗心生忧虑。
他虽然不爱钱,也不缺钱。
但身处一个随时可能被组织、FBI、曰本公安针对上的危险境地,有这么一笔谁也追查不到的巨款存着兜底,也总是一件好事。
不然到时候如果情况不对要撒腿跑路,贝尔摩德名下的那些存款可未必能跟着转移。
而且这笔无主之财不管是谁拿都是拿,他拿着也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至于上交国家这个选项...
开玩笑——
他没向这国家要战争赔款就不错了。
上交个鬼啊?!
再说100年前的曰本籽苯家,都是从哪赚来的这么多钱?
还能是哪?
现在也该还一点了。
林新一越想越有底气。
也越来越担心自己即将到手的这笔“赔款”,会因这些好奇心发作的名侦探而从嘴边飞走。
而情况也的确在向不利的方向发展。
面对茂木遥史和枪田郁美的好奇发问,只听千间降代诚恳答道:
“没错,我的确只是为了破解这个困扰我多年的谜题,才会不惜犯下如此罪行。”
“至于那宝藏谜题的内容,既然你们还有兴趣了解,那我便告诉你们吧——”
“如果你们能帮我破解...”
“也算是了却了我这多年的心愿!”
千间降代正想说出谜题内容。
茂木遥史和枪田郁美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林新一想阻止也不好阻止,只好暗暗祈祷他们也跟先前那些侦探学者一样,做不出这道难题。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
大上祝善却突然挺身而出:
“呸!”他很不客气啐了千间降代一口:“千间,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高尚?!”
“还只为了破解谜题?了却心愿?”
“说得我之前都差点信了!”
“表面上说自己只想寻找答案,对宝藏不感兴趣,背地里却给我这个同伴投毒,想要要老子的命!”
“我看你根本就是财迷心窍,想杀了我独吞财宝!”
大上祝善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一瞬间就撕破了千间降代仅剩的那点格调。
而千间降代对此也只是报以冷笑:
“呵呵,大上。”
“我为什么要下毒杀你,你心里还想不明白吗?”
“真以为你背着我偷偷购置的枪械,另外设下的陷阱,我都一点察觉不到?”
“呵...你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想让除你以外的第二个人,从这座黄昏之馆里活着离开吧?”
千间降代也一下子就撕破了大上祝善的温和假面。
还给他又另外扣了一个阴谋屠戮众人的骇人罪名。
“胡、胡说!”
“你、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大上祝善涨红了脸,额上青筋条条绽出。
而经过这么一闹...
他们俩作为名侦探的人设算是崩得不能再崩了。
大家眼里根本看不到什么一心追求真相的名侦探,只看到了两个丑态毕露、自相屠戮的贪财饿鬼。
先前那种侦探之间和谐讨论、合力解谜的美好气氛瞬间没了。
而这时候...
林新一还没反应过来。
贝尔摩德便悄然把握住时机,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讥诮挖苦的笑:
“一个宝藏就迷住了所有人的眼。”
“这就是名侦探么?”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她悄然在‘所有人’、‘名侦探’这样的关键词上加重语气。
茂木遥史和枪田郁美都隐隐听得出来,自己也在这位美丽女士毫不客气的讽刺范围之内。
因为他们刚刚迫不及待地去问了宝藏谜题的内容。
虽然这只是单纯地出于侦探对未知事物的好奇。
但在外人看来...
恐怕他们两个也跟大上祝善、千间降代一样,是个财迷心窍、见利忘义的贪婪鬼吧?
一想到这...两位本来就不爱钱的名侦探,便不由大大地丧失了对那所谓宝藏谜题的兴趣。
“说起来...”
贝尔摩德又悄然开口:
“大家原先都没听过,那个蓝色古堡的案子吗?”
“唔...”众人的表情更复杂了。
尤其是大上祝善和千间降代。
他们原先还在针锋相对地互相瞪着对方,这时却控制不住地沉默、消沉、乃至自惭形秽起来:
蓝色古堡这个案子还是很出名的。
因为情节离奇、案情特殊,所以他们这些业内的名侦探多少都有些了解:
说来那蓝色古堡案和今天的黄昏之馆案的故事还有些想象。
两个案子犯人的犯罪动机都是为了寻找传说中城堡里留下的宝藏。
只不过,那个蓝色古堡案的犯人要更惨。
她因为听信了城堡里藏有前任家主遗留宝藏的传说,先是残忍地将这家的老太太秘密杀害,然后花大价钱把自己从一个年轻姑娘,整容整成了这位老太太。
最终又借着这种方法冒名顶替,潜伏在那蓝色城堡里整整4年。
结果,等宝藏终于找到的时候,大家才知道...
城堡里根本没有什么宝藏。
前任家主遗言里提到的宝藏,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