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所有俘虏的汉人都杀了,给于夫罗陪葬天亮之后,杀进长安”
呼厨泉返身出了大帐,将他们抓捕的汉人奴隶全部就地格杀,弃尸荒野。
银翎飞骑劫营,是郭嘉下达的密令,除了在南匈奴毫无防备时给予迎头痛击,还另有深意。此次劫营必定会有被俘虏的将士,除了他们身上穿着李傕郭汜军的衣裳,还要让被俘虏的人一口咬定他们是李傕郭汜的人。
换了别的对手,也许真有投降求得苟活的人。
可是面对匈奴,汉人将士是有必死觉悟的,沦为俘虏,要么做奴隶,要么做亡魂,二选一。
匈奴『骚』扰汉人,掠夺人口物资,汉人的男人成为匈奴的苦工奴隶,汉人的女人成为匈奴的玩物和繁殖工具。
太平军将士若阵亡,他们的家小有郭嘉好生厚待,若投降,祸不及妻儿,郭嘉不会追究他们的家人,却没有了一份生活保障,在父老乡亲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士兵投降也有底线,一个再窝囊的士兵,卑躬屈膝也要看对谁。
强将手下无弱兵,锦帆军是甘宁数年栽培起来的,甘宁确信,他手下的兵,一份男儿应有的血『性』和不屈,绝对有
天光微亮时,匈奴大军全军起行,带着复仇的愤怒向西而去。
从东而来的郭嘉,韩遂,马腾三家的大军不急不缓地赶路。
一东一西,两方人马不期而遇。
风过无痕,肃杀之气在匈奴大军中弥漫开来,随时开启杀戮。
韩遂和马腾领着西凉铁骑在前,闻听南匈奴左贤王率大军而来,先是一惊,而后又恍然大悟。
两军止步,相距半里,马腾韩遂遥遥望见对面匈奴大军阵前的去卑和呼厨泉,马腾笑道:“他们来晚了一步啊,李傕郭汜已经伏诛。”
韩遂意气风发,心情大好,爽朗笑道:“是啊,他们只能打道回府了,功劳可是咱们的。”
二人谈笑风生,毫无警觉,对面匈奴大军杀气腾腾,去卑眯着眼睛高声喊道:“你们是何人?”
马腾和韩遂,去卑只闻其名,未曾谋面。
去卑是天子请来的救兵,马腾韩遂只以为是友军,于是表明了身份。
“你们从长安而来,李傕郭汜呢?”去卑冷笑,并未将二人放在眼中。
听到去卑的问题,马腾韩遂对视一眼,笑意玩味。
果然是来杀李傕郭汜抢功劳的,可惜晚了一步。
韩遂志得意满,朗笑道:“二贼已引颈就戮,我等此行便是去将二贼的头颅献给天子。”
此言一出,去卑神情微变,惊疑不定。
李傕郭汜死了?
那昨夜劫营的人马是谁的?
恰在此时,呼厨泉策马来到他身边,沉声道:“验明真相。”
去卑点头,而后就朝韩遂马腾喊道:“将他二人的头颅送过来与我瞧瞧。”
马腾和韩遂又一次对视,却皱眉不已。
有这么明目张胆抢功劳的吗?
要是把李傕郭汜的人头送过去,谁能保证匈奴人不会据为己功?
“莫非阁下怀疑我等所言?”
马腾脸『色』难看,心道:匈奴人果然非善茬。
去卑大怒,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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