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不知怎地,司马俱忽然觉得他的处境很不妙,但是也想不通透,只能硬着头皮朝里面走。
或许是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治下将士不成体统,司马俱微微垂着脑袋,有种无颜面对郭嘉的羞愧感。
看到郭嘉披着雪白大氅站在帅台之上,身后站着典韦许褚周泰三将,司马俱走上帅台朝郭嘉拱手一行礼,偏着头说道:“末将司马俱拜见主公,敢问主公为何突然造访永安大营?又为何无故斩了末将手下的兵?”
一向重情义的司马俱就算是此时,也要跟郭嘉讨个说法,手下那些兵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情谊非比寻常,不能无缘无故就把命丢了。
郭嘉冷哼一声,朝司马俱厉声问道:“司马将军,你就是这么治理军队的吗?军营何时允许饮酒了?都快午时了,你的兵打算何时『操』练?出入军营,将士随身的兵器都不知所踪,倘若有敌人来犯,你打算如何御敌?”
司马俱心里不是滋味,认为郭嘉这是打了胜仗在耍威风,瓮声瓮气地道:“末将知罪,这不是帮主公打下益州,将士们征战疲惫,末将让他们多休息休息,以致近日『操』练稍有懈怠。”
这个借口还真有说服力!帮郭嘉打下益州,是在提醒郭嘉他们是功臣,放松对将士们的约束力,那是体现司马俱体恤将士。
从前没发现,现在郭嘉倒是觉得司马俱挺有急智的,可为什么大是大非就糊涂了呢?
恰在此时,军营外响起一阵喧哗声,郭嘉皱眉地喝道:“军营重地,何事喧闹?”
从军营外跑进来的徐庶擦着汗来到郭嘉面前,惶恐地对郭嘉说道:“主公,有一群平民百姓硬要闯入军营面见主公,拦不住啊。”
“让他们进来,看他们究竟有何事。”
郭嘉一声令下,把守军营大门的将士让开道路,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涌了进来,有男有女,扶老携幼,冲到帅台下就朝郭嘉跪下,不断磕头,七嘴八舌哀声地喊了起来。
“大将军要给我们做主啊。”
“大将军请您放过我们这些贱民吧。”
……
自领太平军大将军的郭嘉在百姓口中,自然就是大将军了。
郭嘉皱着眉头,莫名其妙,大手一挥,喝道:“肃静!你们究竟见我所为何事?”
台下百姓顿时住嘴,不安地抬起头望向郭嘉,众人互相望了望后,最终,一个老头拉着一个小女孩站起身,昂起头朝郭嘉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
“大将军,我只有一个儿子,我这孙女的娘死得早,家里就靠儿子一人耕地养活我们祖孙,可您一道征兵令,就强行让我儿子去服役,我儿子挂念我祖孙二人,逃回家中,却又被您的兵抓回去,他第二次逃回家中,您的兵就直接将他打死在了野外,现在,我九岁的孙女就要与我下地干活,可您为何连我们祖孙活命的田地都要抢走啊?求求您发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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