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贤有言,用兵有五:有义兵,有应兵,有忿兵,有贪兵,有骄兵。诛暴救弱谓之义,敌來加己不得已而用之谓之应,争小故不胜其心谓之忿,利人土地,欲人财货谓之贪,恃其国家之大,矜其人民之众,欲见威于敌国者谓之骄。义兵王,应兵胜,忿兵败,贪兵死,骄兵灭,此天道也。”
这一番话让司马徽和庞德公都抚须微笑,虽然都是照本宣科一样重述先贤圣言,可学以致用,读书万卷,什么时候用什么知识,才是最重要的,庞统小小年纪不骄不躁,日后必成大器。
蒯越一脸震惊之『色』,上一次对庞统刮目相看是因庞统的气质,这一次庞统让他惊讶则是庞统的学识。
放下长辈架子,蒯越拱手朝庞统说道:“此五兵,郭嘉与我主,孰胜孰败?”
庞统不敢当蒯越大礼,于是赶紧回了一礼,而后目光投向庞德公,在庞德公笑意与鼓励的眼神中,继续平静地说道:
“郭嘉乃叛逆贼首,来犯荆州,持强凌弱,妄图霸占荆州之地,掠夺荆州财富,欺压荆州百姓,此乃贪兵忿兵骄兵,必败必死必灭。刘使君保境安民,率荆州上下誓死抵抗,此为义兵应兵,王道所在,必能战而胜之。”
堂内一片沉寂,良久之后,蒯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面上严肃之『色』舒展开来,朝庞德公笑道:“先生之才已是当世罕见,如今教导的侄子也小小年纪才识不凡,在下恭喜先生。”
庞德公淡然一笑,并不接话,对于倾心教导的庞统有这番表现,算是满意。
蒯越的心思如拨云见日,顿时明朗起来,就要告辞时,却没想到小小年纪的庞统仰起头对庞德公说道:“小侄想去襄阳看一看刘使君退敌。”
庞德公诧异地反问道:“为何有如此想法?战场杀伐,刀剑无眼,稍有闪失,恐有『性』命之危。”
庞统正『色』地回道:“小侄不想如赵括那般纸上谈兵。”
能有这个想法,庞德公自然是支持的,转过面来朝蒯越说道:“我这个侄子还请异度多多照料,不过异度定要以公事为先。”
蒯越自然应允下来,庞统起身朝蒯越行了一礼,而后随着蒯越一同走出了水镜山庄。
离开水镜山庄后就快马加鞭赶回襄阳,弥漫在蒯越心头的阴霾烟消云散,之前一直在对比着军事力量,蒯越有些钻牛角尖了,庞统那番见解让他豁然开朗,思维也瞬间开阔。
当蒯越带着庞统回到襄阳后,先安顿了庞统在自己府中歇息,然后就匆匆来到州牧府中,荆州治所也移到了襄阳。
府内一片愁云惨淡,刘表坐在主位上一筹莫展,北面有袁术还在蓄力待发,西面郭嘉却已经挥军来攻,刘表刚做了几天的荆州牧,陷入了更大的危机。
蒯越也不多费唇舌,算不准哪天郭嘉就兵临城下了,当即胸有成竹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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