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的酬劳。
哪知,他谋划了很久的事情,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颜暖,颜暖――
竟然是她!
司徒子言气得肠子都快打结了,但最憋愤的,还是颜暖对他的态度。
恶劣,极致的恶劣。
他本不必理会在意,就像韩诗吟对他的挑衅,他不屑于跟她计较,但是对象换成了颜暖,他却不得不去在意。
司徒子言不喜欢颜暖面对他时像只刺猬,他甚至希望她在对待自己时,可以像对龙卓越那样。
想法一出,司徒子言神情倏然一怔,眼中有惊慌跟懊恼一闪而过。
他在乱想什么,除了羽儿,他的情绪怎么可以因为别的女人而牵动着。
司徒子言的脚步才要跨出门槛,身后,颜暖那道纯净透彻的嗓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司徒公子,请等一下。”
平柔的嗓音,不复先前那般咄咄逼人。
回头,司徒子言,淡淡的凝视着颜暖,心里却涌起了一丝雀跃。
颜暖双手环胸,如蔷薇般诱人的唇角轻扬,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颠倒众生。长长的睫毛像极了展翅的羽翼,镶嵌在那一双明亮动人的眼眸上。
“既然来了,司徒公子是不是该把正事办一办,二话不说就这么离开,想反悔不成?”
司徒子言脸色一沉:“什么正事?”
颜暖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只是那双璀璨夺目的眼中,却布满寒霜,她伸出一只手,摊平:“昨晚打赌,你输了一万两,外加欠我的一个条件,该不是打算懒账吧?”
司徒子言的表情,在听到颜暖的话后,顿时如地狱的修罗,充满了黑暗而又诡异的气息,黑眸之中溢出缕缕冷光,直射颜暖。
一万两银子而已,他并不放在心上。
而颜暖的话,却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区区一万两而已,我何必赖账,倒是贤王妃,看样子像是穷的连银票都没见过似的。”
讥诮的话,如无底深渊下传来阵阵阴冷的风,让围观的众人觉得阴风阵阵,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再笨的也人感觉到的,司徒子言是真正的发怒了。
颜暖像是没有察觉到司徒子言的怒意,笑容漫不经心的道:“是啊,这辈子还真没见过数额达到一万两的银票呢,所以,司徒公子,赶紧拿出来吧。”
“你……”
司徒子言一时语塞,他是没料到颜暖居然能如此泰然的承认,也不怕别人笑话。
这脸皮厚的――
凉薄的唇紧紧绷成一条直线,司徒子言的眉峰狠狠的皱起,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顿了一顿,他自身上掏出一叠银票。
“喔,对了,你欠我的那个条件,不知你是想欠着,还是想收回?”颜暖看着司徒子方从那一踏银票里抽出两张,一双眼睛立即迸射出贼亮的光芒。
司徒子言抬眸,望着颜暖。
那双浩瀚深邃的眼睛,似无底的黑洞,想要将颜暖整个人给吞噬。
他眉角轻轻一扬,示意颜暖接下去说。
“如果司徒公子不想我要求你做一件事,很简单……”颜暖话到一半,忽地笑眯了眼,伸出一根手指,在司徒子言的面前晃了晃:“一百万两。”
话落,周围倾刻间响起铺天盖地的抽器声,一个个看着颜暖的目光,活似见了鬼似的。
不为别的,就为颜暖那不要命的天文数字。
韩世轩的一双眼睛瞪的几乎要脱窗,再一次把颜暖当成怪物来看,脑子里“嗡”的一声,乱成一团。
这个女人,完完全全超出了他对女人的认知范围。
家里有个韩诗吟已经让他觉得够特别的了,不曾想这次进京,见到一个比韩诗吟越加极品的女人。
更或者说,颜暖是女的不?
司徒子言气得额间青筋剧烈跳动,胸口有种火气,想要从喉咙里喷出来。
一百万两,她到敢狮子大开口?
“我要是不答应呢?”
颜暖两手轻轻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不答应就算了,那等我想好了要司徒公子做什么事情再找你。”
“你威胁我?”司徒子言俊眸倏的一敛,凌厉的强势的目光狠狠的射在颜暖的脸上。
颜暖笑容不减:“有吗?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上面还签着你司徒公子的大名,当然,你要是不认账,我还是不能把你怎么样的,不过堂堂第一世家的少公子不肯愿赌服输,仗着身份欺人,让人难免想到司徒家的家教门风,一个没有信誉的家族,让大家以后如何信服?你司徒家又有何资格顶着南沧国第一世家的头衔?”
如珠似炮的一句句话,像一颗颗炸弹扔进了司徒子言的心里。
颜暖神情惬意的昵着司徒子言,脸上是那让人看了欠扁的笑容,却偏偏美的不像话。
她敢肯定,司徒子言一定会妥协。
与其提心吊胆的担心她会不会让他做一些丢脸或者倍感羞辱的事情,花钱消灾是最保险最明智之举。
颜暖懂得避重就轻,司徒家在南沧国的威望跟地位,就连朝庭也要给三分的薄面,太后纵然手握大权,但司徒家到底不是朝庭中人,不能完全由她控制,若是闹个不好,一拍两散都有可能。
更不用说颜暖这个还要倚着太后示威的贤王妃。
若到时候提的要求让司徒子言难堪,那就是让司徒家难堪,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
但颜暖却偏又不甘心这么轻易的放过司徒子言。
一百万两,虽然是狮子大开口了一点,但对司徒家来说,还不就是毛毛雨。
“怎么样,一百万两,买回你的名誉,很划算吧?”
颜暖笑道,跟司徒子言铁青的阴沉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可真会趁火打劫。”司徒子言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而心里几乎没有任何争扎的同意了颜暖的要求。
虽然很不甘心,但花一百万两,把自己留在颜暖那里的条件买回来,避免未知的羞辱是最安全的办法。
他可不希望到时候颜暖提出一些莫名其妙让他无法忍受的条件。
但若是他赖账,那无疑是给司徒家抹黑。
日后,爹还怎么可能把司徒家的重任交到他的手上。
“我这是光明正大的为商之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可没有逼你。”颜暖丝毫没有被司徒子言激怒,伸出的手在司徒子言面前抖动着,分明在说:快点掏出来,别婆婆妈妈的。
见颜暖这副财迷的模样,司徒子言的一口气哽在喉咙口,差点咽不下去。
将手里的一踏银票塞在颜暖的手里,他怒道:“这里是六万两,剩下的九十五万两,明早送到贤王府……”
颜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急开口,司徒子言快速掐断:“不要再说我会不会失信的话,我司徒子言说话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说罢,他狠狠的剜了颜暖一眼,拂袖走出雅间的大门。
这一百万两花的,让司徒子言憋屈到了极点。
身后,响起韩世轩急切的声音:“子言,等等我……唉呀,吟儿,你拉着我做什么?”
韩诗吟在韩世轩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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