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是心中一直想叫但是不曾叫过的那句娘子。
当然,这些都只能想一想而已。她不傻,一旦自己说了,很容易会被怀疑。
狐疑的看着手中的衣物,白月笙纠结了一下,在摸索过后发现没有绵里针之类的神物之后,方才看了眼端木尘,警惕道:“不准跟过来。”说完,转到里屋换衣服去了。
而端木尘看着她的背影,则是挂上了满足的笑意。总算是能让她把那件讨厌的羽衣脱下来了。这件衣服,是当年身为京城第一绣娘的娘亲亲自缝制的,是她毕生心血,用来给自己未来儿媳。他的女人,绝对不可以穿端木芩那个混蛋的衣服。
显然,其实说到最后,还是他自己吃醋了,毕竟说那羽衣寒酸的人,估计除了疯子就是傻子。白月笙换衣服很快,因为完全没有别的女人一样的爱好,对着镜子左右看一看,所以端木尘并未等多久就见她从屋子中出来。
“我们走吧。”淡淡的一句话,告诉了端木尘,她已经换好了。抬起头,端木尘本是想看看,她穿这衣服会不会合身,结果当看到了出现在眼眸中的人之后,好似被剥夺了说话能力般,呆滞在门口。
冷清贵气中,带着三分暖笑。长发简单的束起,一如平日里一样。清秀并不美艳的容颜,一如镜子一样,能够照映出别人的内心。
果然嘛,她是自己命定的女人,连这件明明不是按照她尺寸的衣服都可以穿上。而且穿的如此合适,还有谁能够更配得上她?
心中得意自豪,端木尘的眼里也不由得染上了几分笑意。
白月笙看着眼前男人这副奇怪的表情,不想理会,提醒道:“我们去见一下老主母,然后就走吧。”
“老主母?”被白月笙的忽然要求弄得稍稍迷糊,但是一想到她也许是在怀疑自己,端木尘也就笑开了,走近她,将她的发带解下,在她惊讶的目光之下,对着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在她的头上挽起发髻,并且好似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紫色的流苏簪子,固在了她的头上,暧昧的在她耳边轻声道:“举案愿齐眉,对镜梳伊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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