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越过外缘墙避。
────会输。
别说自己了,连berserker都赢不了“它”。
战斗起来的话,一定会输,berserker会变成不是自己的servant。
那就是不安的真面目。
少女所感到恐惧的并非失败、而是会失去自己的servant,所以才从城堡里逃出。
被黑色的巨人抱着在森林中奔跑着。
不安并未消失,反倒增重背上的负担。
───逃不掉了。
少女隐约领悟到,无法逃出这个不安、恐怖───黑色巨人停下脚步。
“喔。真聪明,了解到无法获胜了吗。”
眼前是朽如枯木的老迈魔术师。
侍立他的身旁,是带着苍白髑髅面具的暗杀者assassin。
间桐脏砚。
那是从故乡的城堡出来时所以得知、同伙makiri的魔术师,少女一眼就能判断出来。
“────间桐脏砚,你到底要做什么?”
少女从黑色巨人身上下来,和老人对峙。
她的瞳孔一点也没有恐惧。
让少女和巨人感到威胁的东西,绝对不是眼前的敌人。
“makiri,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少女的声音冰冷。
只带着嘲弄意味的话语,老人呵呵笑着接受。
“哎呀哎呀,用不着操心,事情正在完成中。虽然预定在下次的仪式才行动,但这次的棋子得天独厚。老朽的悲愿再差一步就实现了。”
“这样啊。那就可以任意行动?我啊,对你没有兴趣。虽然对我自己之外的器怎么也无法接受,不过反正都会失败。如果成不了气候,那就老实地回到地底下去吗?”
“用不着你来说。这个老迈之身本就难以承受阳光呐,事情结束的话,就会早些回老巢去的。但是───仍旧不成,进行的太过顺利,反过来不安也会更大。为了以防万一,就得取走你的身体。在这里抓住身为圣杯的你,那我族的悲愿就稳如磐石了。”
───老人亮起了鬼气。
白髑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但并未照着老人的意思,反而停止不动。
看了就知道。
苍白面具的暗杀者,被守护少女的巨人压倒过去。
不管怎样做自己是无法打倒。
若攻过去的话,会被一刀两断────
因为有此确信,暗杀者动也不动。
“......哼。和主人一样的胆小servant呐。如果那么怕死的话,别战斗就好了嘛。你也好、zoken也好,都这么看重自己的性命?”
“──────”
没有回应。
髑髅面具一句话也没说,取而代之的,是他的主人笑出高亢的声音。
“啊啊、很重要啊!我的愿望就是不老不死,这家伙的愿望是将自己的名子刻划在永恒上。因为我们目的相同,所以就一同向前迈进。”
“......你当真吗。得到圣杯只为不老不死?”
少女的瞳孔寄宿着嫌恶。
老人的嘴角更加地歪斜。
这个痛骂,像是正在等待这种痛骂一样。
“当然啰。看看这副肉体吧。一分一秒地腐败,散发着腐臭,连肉带骨的溶化,再这样下去就会连脑髓都劣化,而失去积蓄的知识。───这个痛楚。活生生地腐败的痛苦滋味,你能了解吗?”
“......你那叫自做自受。人类的身体无法耐得住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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