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狗蛋这三个小的,就更不必说了。
因此他们家的吃用,主要是来自于贩卖颜宝柱编制的竹器和周氏的酱菜。当然,大花儿会经常上山打柴去补贴家用,二妞儿帮着喂鸡浇菜园子,若是有鸡蛋和盈余的青菜,他们家也是会拿到集市上去卖的。而如今颜家虽是有了卖玉镯得来的五百两,可一来颜宝柱得的是富贵病,这五百两不经花,二来颜家人都是勤劳惯了的,也做不出坐吃山空的事情来。
颜芷便也依靠着记忆,白日里摸索着学习做家务做农活,晚间则偷偷起床练气煅骨。
白天干活的时候,她有受伤未愈做借口,有时候手脚笨拙些倒也能圆过去,而晚上颜家人通常都睡得早睡得沉,她偷偷起来练功也并未遭到什么阻碍。就这么几日过去,日子倒是渐渐规律起来,透着股暴风雨前的祥和感,这让颜芷在尽力鞭策自己更加勤奋之余,总还会有些莫名的焦躁。
这一日午后,颜宝柱吃过饭在歇晌,周氏则坐在堂屋的门边上纳鞋底,颜芷正刷着碗,就听一阵脚步声从院门外急匆匆而来。
“爹!娘!”二妞儿上气不接下气地推开篱笆墙的门,一溜冲到周氏面前,就拉起她,一边急慌慌地说道,“娘,你猜我听到什么了?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怎么?”周氏放下手上的东西,反拉住二妞儿的手,“你听到什么了?是不是你奶奶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若说颜芷这些日子是焦躁,那么周氏便是不安了。
二妞儿也不再卖关子,她几乎是不喘气地说道:“这比她整什么还严重,娘,你知不知道,奶奶她不是我们的亲奶奶?”
“什么?”周氏反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奶奶她不是我们的亲奶奶!她不是爹的亲娘!”二妞儿十分肯定地又说了一遍。
颜芷便从灶屋冲出,她几乎是强压惊喜:“二妞儿,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