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地上无力动弹。
清舞满脑子皆是娘呻吟而出的痛苦声,这样的疼痛她宁愿让自己来承受。
她望着手里的金钗,上面一端印着牡丹花雕,下端是尖又细的金锥,只要稍稍一用力,便会刺破肌肤,看来娘是早已有了断之意,只是奈何疼痛的如此厉害便无法用其钗。
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这冰凉的牡丹花钗上,地上瘫软的娘又是那么的痛苦,张玉清绝望的望着清舞,眼里的深情早已被痛苦取代,半点都不留。
有什么东西注定被上天掌控,任你如何翻云覆雨,也逃不出命运的棋坪,作为最卑微的人,只能无力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命格中,连最后濒临死亡的绝望也被消磨殆尽,独独留下冰冷的尸身。
亥时三刻,清舞推门而出,离开了张玉清的房间。
她一步一步向西林阁走去,路旁的下人向她一一行礼,她却不再像平日那样叫他们起身,只当是路旁没有任何人。微微清风自她身上拂过,卷起了她的黑发,掀起了满手的血腥。
她手里紧紧拽着一支带血的花钗,白色的裙袂染上了温热的血,此刻在风中渐渐冰冷。
清舞进了房门,打发了所有人出去,自己则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静静而立,不许任何人进来。
春桃立马通知了轩辕霆野、慕容清海和慕容清雷,当他们推开张玉清的房门,望着榻上躺着的张玉清,发丝整洁,美眸紧闭,嘴上似乎挂着解脱的笑时,自然便明白了所有的事情,三人急急奔去西林阁。
然而任他们再怎么劝,屋里只传来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都回去吧,我累了。”
那声音没有哭、没有难过、没有悲凉,有得只是死寂……如同天上冰冻千年的风雪,静静挂进轩辕霆野强大的内心,这样的声音却让他的血液从沸点一寸一寸的骤降而下,而他却怔怔的站在门外,不知该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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