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也好去玄蒙打探打探消息。”紫愿的眸子里居然有种兴奋的光芒。
黎妃知道他的皇后正是云浅,一个可悲的女子,传说中政治的牺牲品,如果沒有兄弟、国别之争,她和她的姐姐应该活的更好,现在只能……她不敢想象,唯有照做。
推开昭宁宫的门,坐着的不过是一个空落落的躯壳一般的女子。她本來是偏爱藕色,现在却胡乱穿了多重颜色,相必她被紫愿软禁久了,精神和身体上都受了万般折磨。
“姐姐來看妹妹,怎么妹妹不欢迎吗?”黎妃试探地发问,这一句话却如一粒小石子投入湖水,瞬间无影却沒有收到任何反应。若不是她间或转动的眼珠,黎妃真要以为她已经死了一般。
于是黎妃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云浅这才抬头。“出去……”语气气促而果断,显然十分不情愿看到黎妃。
“妹妹变得真多啊?”黎妃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已经狂喜。失心蛊对于失意、醉意的人最为有效。“好久沒來拜访,姐姐为妹妹备了薄酒,望妹妹不要推辞啊。
“怎么,一杯毒酒送我上路吗?”云浅的语气犀利,让黎妃吓了一跳,但看到她的眼神,还是壮大了胆子。
“若是毒酒,姐姐又怎么会亲自登门,妹妹相必是深宫里呆久了,许多人情世故都不懂了呢。”黎妃谄媚一笑。
“是吗?试问无功不受禄,我为何要喝你的酒?”云浅也是云鬓半偏,说的话时而糊涂时而又好像洞察一切。
“妹妹问的好极了。这酒是西域而來,我本是备了与知己共饮的。臣妾虽沒有知己,但旧友还是有的。想想现在宫中,老人也就你与我了。恰好皇上惦记着你,怕你想不开,嘱托臣妾务必來看你,于是臣妾才带酒前來,你若是不放心,臣妾可以多喝几口给你看。”说着黎妃就要倒酒。
“那倒不必了……是妹妹过于小心了。”云浅淡淡一笑,真是令人迷醉。说完,她自己盛了杯酒喝了下去。
看到她喝完,黎妃笑的更加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