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未必一定能保全玄蒙。
战事连绵,少不了的是哀嚎遍野。城外硝烟弥漫,城内难民如潮。
“父皇,我们还能帮他们吗?”一个少女琥珀色的瞳仁里满是焦急,微卷的睫毛颤动,好似一只停在花骨朵的蝴蝶。
“沫儿,如果你是父皇,你现在会怎么做?”玄蒙王穿着便服,和瑾沫一同穿过荒芜衰败的街道。
“我会和子民站在同一线,此生最大的幸运莫过于我们彼此同在。”瑾沫的衣服也与寻常百姓一样,并无特别。
“好孩子,父皇很荣幸能有你这样的女儿。”玄蒙王饱经风霜的脸上有了几丝欣慰,他虽然沒能完成丰功伟绩,好歹也让女儿沒有成为那娇滴滴的公主。
“其实,父皇大可不必瞒我。沫儿已不是三岁孩童,懂得国以民为先。”瑾沫一双眼睛分外有神,她已从这战事中成长了许多。
“你要是个男儿也好。”玄蒙王默默叹息,他只有这一个女儿,曾几何时他也想好好保护她。
“沫儿倒是十分想像求澜哥哥那样为国征战,杀国贼,护百姓。”说这些话的时候,瑾沫灵动的眼睛闪过一丝遗憾,她不会武功,只是一介女流。
“沫儿长大了……”玄蒙王看着女儿神色担忧,他忧的不是瑾沫的现在,而是将來。如今玄蒙的形势愈发不乐观,莫说普通百姓,像他们作为玄蒙的皇族,也不可能得以保全。他自然不是担心自己,反正他已过了半百年华,可瑾沫才正值年少,他实在不忍看到瑾沫就这样赴死。
“父皇不用太担心,求澜哥哥最懂用兵,而我玄蒙又有守护之阵。即使來的人犹如溃堤之潮,也不过是蚍蜉撼大树那般不自量力。此时大敌当前,我们自己千万不能乱了阵脚。”瑾沫信誓旦旦,她看出了父皇眼里的忧虑。
玄蒙王笑着点点头,眼睛里却有几分发红。“沫儿,再陪爹爹四处走走,看看布防还有哪里疏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