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顿时灰了半截。慕琴早就对自己动过杀心不说,她的存在还说明刚刚的人分明就是紫夙。
“爷爷怎么样了?”慕菡虚弱地问道,眼前的女子怎么说与自己也是同根。她不知道要如何开脱,但这样套近乎的方法也不失为最好的开头陈词。
慕琴果然一怔,她原以为慕菡会将过去的种种都提起來,不想慕菡却在第一时间表达她心念的是与她同根。许久,她才开口道:“爷爷走的沒有痛苦,慕家虽然不如从前,但朝中也无人敢动。玉符失踪这件事,朝中认为不过是我们慕家避人耳目的说辞,反而对我们更加敬畏。”
“玉符到底有什么作用?”慕菡紫眸一闭,脑海中又浮现起与爷爷见的最后一面,不免有些伤感。所谓物是人非大抵如此。
慕琴声音压低了几分:“你竟然也不知?我原以为你是來看我笑话。”
慕菡莞尔一笑,现在的慕琴与原來的也是两样,恐怕是这些年的变故让她有所顿悟吧。“我可以把玉符给你,但你要壮大慕家。”
慕琴不由得睁大眼睛,可神色转瞬就黯淡下來:“我要玉符又有何用呢?我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
慕菡听她这么说也吃了一惊,可心下明白的确琉泽已经变天了。她不再是那个骄傲有心计的皇后。
“我不会帮你,如果你有一点靠近紫夙,我依然会……对你不客气。”慕琴妩媚的脸上出现了少见的尴尬。
“慕琴,我从沒怨过你。”慕菡扶着伤口,“从今往后,紫夙还要多多依仗你。”她在这里的几年都是偷得的,多少又有什么关系呢,看慕琴的打扮和出现,看來她现在与紫夙又是走得极近。
慕琴半晌无语,杏眸里有一圈若有似无的雾气。她偏过头去:“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伤重至此,随时都可能……”
慕菡笑着咳嗽了两声,坚定的眼神让人钦佩:“沒事,我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