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能说出有分量之词的也确实没有,但大家又不希望自己被这样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抢了风头,席间的气氛愈发紧张。
乐曲已经近尾声,公子彤也已经走到了舞台中央。那舞姬却是摆完最后一个姿势,跪在公子彤的跟前。
公子彤没有说话,却是一把拉下了舞姬的面纱。舞姬缓缓抬头,紫眸好似盛开的紫云英。
“起来吧。”公子彤有意去扶那舞姬的双肩。
电光火石间,本来缓缓起身的舞姬竟突然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柄匕首直刺公子彤的胸口,力道和位置拿捏的极准,一见便可推测她受过极好的训练。公子彤只来得及捂住胸口,但抽搐的唇角出卖了他。“你……”话还没说完,人便已倒在地上。
筵席里的嫔妃们个个吓的尖叫,有的甚至因为恐惧打碎了面前的汤匙碗碟。胜者为王败者寇,她们作为公子彤的妃子难保不是篡位谋权者要对付的对象,怎能不慌。
“来啊,将这弑君的逆贼拿下!”摄政王拍桌而起,一群侍卫便闻讯去捉那舞姬。摄政王小跑着又去扶倒地的公子彤,大呼:“彤儿坚持住,传太医。”
底下的其他入席的男性,基本是摄政王安排,不是他的人便是唯唯诺诺的软骨头。
说罢,他扶公子彤的时候,却不是从肩膀或者腰处,而是从公子彤的后脑部。他正要暗自动用内力意图让公子彤的颅骨碎裂,好成功夺取皇位。却不想被装死的公子彤,突然一个反手击了他胸口一掌,如此依赖摄政王被偷袭一下跌坐在地上。
“叔叔,朕自然是能坚持住的。”公子彤慢慢起身。他哪有受过什么伤,胸口的红色不过他自己备的鸡血。
摄政王正要反击,他将胸口插着的匕首拔出指着摄政王,道:“叔叔,放弃吧。”而刚刚的舞姬也被侍卫擒获,一群新的侍卫进来控制了筵席之中所有人。
摄政王终于明白大势已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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