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是另一番性格。她是慕菡吗?还是另一个慕菡,一个不以他喜为喜,他悲为悲的慕菡,一个让他费尽心思都难以揣测的慕菡。
“皇上。”春桃见着站立在门口的紫夙,赶忙下跪行礼。
“她是不是慕菡?”紫夙纤指一挥指的正是床上的慕菡,眼睛如利剑一般盯着春桃。
“是……娘娘上次病是好了,但失忆了。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所以性子和以前不太一样……”春桃忙不迭地回道,说完了却是大气也不敢出。
“失忆?”紫夙的嘴角浮起一丝浅笑,难怪她的改变如此之大,有意思。殊不知,紫夙的手上正攥着一个物什,沉吟半晌,他展开手掌轻轻地将东西放到了桌子上后,然后满意地离开昭泉殿。
春桃一见,那物什不是别的,正是上次太后那堆东西里面的做了一半针线的求子香包。她也不不知道紫夙放在桌上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慕菡一早醒来就瞧见了那东西,便明白紫夙前一晚又来昭泉殿挑衅,观察她死了没死。“春桃把那东西扔了。”她指指桌子上的香包。
“娘娘,这是皇上亲手放的……”春桃对慕菡的话很是怀疑,皇上亲自送来的东西说扔就扔。
“我说扔就扔,扔完快扶我起来。”慕菡这样趴着睡了一晚上,身体早就僵硬不堪,更不想见什么触霉头的香包。
这下闻讯而来的晴素也不得不感叹,现今的娘娘和皇上真是一对了不得的冤家,别人是别想猜透他们的心思咯。
这一连几日,慕菡养伤期间,紫夙居然还是按着太后的意思都出现在昭泉殿与他共同用膳。她起初以为紫夙会冷言讥讽自己下不了床只能吃粥,因此根本没准备理他。没想到他一言不发,只是坐下用膳,用完膳后就立即起驾回自己的福宁殿。看来紫夙是个极难揣摩心思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