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妙的药方,就连她想找出缺点加以改正的机会都沒有。
有这等大夫,为何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难不成他是横空出世的?
“这张方子怎么样?”有人问她。
她挫败地垂下头,“我服了,依照这张方子抓药,柳玲的病很快便能好。”
“真的!?”老鸨欢喜得眉开眼笑,对着那个无名公子连个劲儿地道谢,其他人也是见风转舵,对他连声夸奖。
小草咬了咬唇,有些不甘心,她转过身,明亮的眼睛对着前方:“柳玲姑娘,我想拜托你一点事。”
那双眼睛沒有对到自己身上,柳玲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病有救心情好了些,点点头,虚弱地开口:“公子请讲。”
她道:“不瞒你说,我是个女子,名唤小草,上次刘公子曾经想让我为柳玲姑娘你治病,可是……”
柳玲打断她,“这事我听心儿说过。就是上次和刘公子一起去接你的丫环。”
语气稍嫌冷淡,小草心知此事泡汤。
“小草姑娘遭受到那样的事,柳玲身为女子,同样感同身受,小草姑娘那次是因我而來,柳玲自然对此深感抱歉,只是……”她话锋一转,语调竟有些尖锐,“我柳玲本來对这病已不抱任何期望,小草姑娘那次前來对我來说是个转机,然而最终希望落空,这打击对我來说甚大。再者,刘公子那次也因身份所逼,不能陪同姑娘上楼,让姑娘造次横祸并非他所愿,他将姑娘送回家,面对的竟是众人的责骂和嘲讽,回來的时候脸上还带伤,小草姑娘,你认为,柳玲还会帮你?”
字字珠玑句句带针,说得小草哑口无言。
只不过,她硬把这些说成是自己的错,摆明了是不想浪费时间帮自己这个无关之人。
如果说,是自己把她的病治好,她就不会这么说了吧?小草自嘲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柳玲姑娘,你请保重。”
说不愤怒那是假的,,本來自己还想告诉她几句话,现下,恐怕是免了。她既无情,自己又岂能装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