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他的事已经做到了,现在更不是他的属下。”冷残云将小草的身子慢慢放至地上,动作轻柔非常。
小草眨了眨眼睛,难不成冷残云想与他大干一架?那自己是不是应该趁这个机会溜走再说?
“别想逃,”他轻唤出声,“否则我不介意杀光这里的人将你找出來。”
卑鄙!她对着那只吃她豆腐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不想让自己逃走,却让自己心甘情愿留在这坐以待毙。
冷残云也不恼,反倒心情很好的样子,待站直了身子,几片明晃晃的暗器悄然现于掌中。
夜寒清的眼眸依旧波澜不惊,沒有任何的战前准备,两人已经大打开來,红衣似血,黑袍如墨,绚烂无比,速度快得让人只看见黑红交织的两个身影,以及听到金属碰撞出來的清脆声响。
小草根本不了解战况,然而脸上那火辣辣的像被刀割的疼痛却让她明白到那交战的两人功力之深。
说起來,两个人还算手下留情了些,都对毫无防备能力的小草有所顾忌,不敢使出全力应战,不然小草便不知是被小石头小沙子割到那么简单了。
“你的帮手快來了。”冷残云突然收住手,脸不红气不喘,似乎刚刚那番激烈的交战不曾发生过一样。
相比于冷残云,夜寒清也是面不改色的,“既然如此你也应该明白,凭你一人之力想对付我们三个人绝非易事。”
他将手负到身后,一点也沒有惊慌失措的表情,“方才我想起了一件事,或许你会违背你家公子的意思也不一定。”
夜寒清眸光微微一闪,默不作声。
“你们都清楚,我对于容尘始终是一大威胁。哪怕他天赋异禀,眼下功力绝还不如我,况且我手上握有焚凰教一半势力,倘若真想取他姓名也非难事。”
小草愣了一下,焚凰教她自是清楚的,哪怕她待在村子里不问世事,然而焚凰教的名声却是令她如雷贯耳。
而让她更在意的,是那个叫容尘的人……头一瞬间似乎要爆炸开來,但她隐忍着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