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勉强看到那衣服的颜色。
额,这两个人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么?
冷残云不紧不慢地躲闪着,依旧一脸妖魅的笑容,“夜寒清,冷静点,我也是为你好。”
夜寒清疾电一般的身影追赶着他,寒气波及到小草这边来。
小草将手卷成喇叭状替夜寒清大喊:“你怎么为他好啦?”
他挥了一下红色的衣袖,一把匕首“锵”的一声回到了夜寒清的手中,对小草眨了眨眼睛,可惜速度太快小草看都看不到,“我以为他不喜欢女人,所以才送他去伶人馆。”
小草顿时噎住了,原来是你这位神勇的娃啊,那你可惨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下那么狠的毒药啊”她又替夜寒清问出了一个问题,声音在剧烈地风中差点消散。
“这种事嘛,若是被人发现了,他还有借口可以解释。”
很好,很强大。小草对冷残云竖起大拇指,心里想着,那你自己先默哀吧,夜寒清这个人看起来开不起这种玩笑。
冷残云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面对夜寒清一招比一招凌厉狠绝的攻势,他依旧能优雅从容地躲开了,其中还有三次借机调戏了一下小草……的头发。
最后,白染竹支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里屋走出来,对着不停在屋顶上搞“杂技”的两位大喊道:“你们两个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屋顶都快被你们震飞了!!”
战争在白染竹毫无内力的暴吼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