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翻飞,与黑发相溶在一起,在这白雪中明明是两个走向极端的颜色,却分外和谐,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突兀。
眨眼间,黑色衣袍已消失在众人眼里,若不是看到地上的碧衣女子也已跟着不见,大家还以为刚才只是一场幻像。
一秒,两秒,三秒……
“有人抢尸啦!!!!!!!!!!”高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喊声。
冷残云浅淡地呼出一口气,魅惑的笑容重新挂上,“我是不是该说他来的有点晚呢?”
“反正有来已是万幸。”逐月也展颜一笑,甩了一下紫色的宽大袖子,“我劝你还是速速离开吧,刚才他似乎看到了你。”
“我和他早已两不相欠,何惧之有。”冷残云说道,踏着轻盈的步伐随着一个方向走去,看似优雅宛若行在云端缓慢自如,速度却也是十分惊人的,转瞬间已不见人影。
逐月一声长叹,眺望着远处。
或许,更痛苦的还在后头……
白染竹觉得自己很倒霉,而且是倒了比八辈子还要多的霉。
看着眼前这个常年面瘫的冰山男子,他无语的地放下手中的木瓢,站起身来,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来自己肯定又有一箩筐的麻烦。
他的怀中破天荒地抱着一个碧衣女子,容貌暂且不说,看样子就知道是中了很难缠的毒,不然的话他也不会一直紧盯着自己看了足足一炷香。
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白染竹却仍旧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扯开折扇笑道:“夜兄真有福气,又有一个女子投怀送抱。”只是这次他真的把人抱住了,要是以前哪个女人不是被他一脚踢开,话说近几年来方圆几百里内似乎再也没有女人来找他了。
夜寒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径自抱着人走进里屋去,完全忽视他这个主人的存在,将怀中的女子放置榻上。
“医好她。”
短短的三个字,比冰窖还能冻人。
白染竹无力叹道,“你当我这是免费医馆呢,要按规矩办事对不对?”
夜寒清默然,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转身两三步便走出门外。
白染竹心下起疑,连忙跟了出去。
几步路的时间后,白染竹原本好听的声音立即变成的杀猪般的鸣叫。
“我的草药啊!!!!!!!”
以上就是这样。
他心痛地看着外面被摧残得可以的草药,外加夜寒清手中提着的最后一根宝贵无比的七仙草,硬着头皮帮小草把脉。
这个女子长得……额,怎么说呢,真像一枝草。碧绿的裙子碧绿的脸色,真是奇怪,夜寒清怎么没把她当成草药毁了?
几个时辰后,白染竹在夜寒清冰冷的注视下,慢吞吞地说出了病情:“我现在已经尽力将她的毒逼出来了,能不能醒就看她的造化。”
“什么毒?”
“鹤顶红。”
夜寒清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伸出手,欲将七仙草丢下。
“喂喂喂,你干嘛?”白染竹赶忙扑过去护住最后一根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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