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在真的那么不伦不类的么?天啊,她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啊!
“咳咳。”这里唯一算是清醒的人就只有墨书一个人了,他手中折扇轻指一旁的竹椅,微笑道,“请坐。”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她这个人有一个特别令人膜拜的特点,不过几秒钟便能忘记自己所出过的丑,因此每天都能过得很得意。
众人虽被小草一时惊艳到,但书生毕竟是书生,目光还是没有那么肤浅的,很快的他们便又投入到刚才的谈话中。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心开了口:“子冉兄,这位姑娘是……”
墨书极其淡定地将头转向小草,“未曾请教姑娘芳名?”
众人皆囧。
小草极其淡定回答他:“小草。”
众人又囧。
墨书险些笑出声,“姑娘贵姓?”
“免贵姓离。”她从善如流。其实她本名应该叫离草的吧,但爹娘说这样听着别扭,便一直叫她小草了。
有人又好奇心大发,问道:“子冉兄与离姑娘是怎么认识的?”
墨书意味深长地看了小草一眼,勾唇轻笑:“萍水相逢,哪有什么好说的。”
小草悄悄向他竖起大拇指,哥们,真够义气!若是让人知道她去了伶人馆还爬墙砸到一个男人,纵使这个时代民风较为开放,那也是会被浸猪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