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太子的毒若是只用药物怕是没办法解啊。”白发苍苍的老御医在一阵摆弄后,跪在地上如实相告,腰脊成弓,心含颤抖想不通为什么这难缠的毒怎么能撞他手上。
“什么叫没办法解,不就是女人吗?我洗濯国还会缺几个泄欲解毒的女人?”
老御医被苟耀天直白的话弄的手足无措:“太子体内的真气正在膨胀,源源不绝根本毫无源头可循,而一般的春散只会在体内聚集一脉暗流,像太子这种情况一旦碰了女人,怕是……”只能死在床榻之上了。
老御医不敢将后面的话说下去,自知他的命数已尽,若是多言语说不定连一家老小都会被祸及,只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着实想不通,为什么春散却不能用女人引毒,这是什么鬼毒药,真是要了人命。
“简直可笑,朕看你是老儿昏庸才信口雌黄,来人,把他给朕推出去斩了。”今天杀的人够多了,不差再多一个一脚踏进棺材的朽夫。
苟耀天的话是神令,老御医连惊呼饶命都不敢便被拖出去落了幸存七十年的脑袋。
不信邪的苟耀天在接连杀光御太医院的十三名御医,只剩的群龙无首的史目和医士,这才作罢的愿意相信苟连河的毒无药可救,不但无药可救连最原始的女人也派不上用场。
看着自己的儿子受罪,苟耀天将愤怒隐于黑暗中不言不语。苟连河的生母,洗濯国皇后――莫尘玉也姗姗赶来,红红火火的身影一进太子殿,呼天抢地的要苟耀天为他们母子做主,尖锐的声音扰的人心烦意乱。
“行了,你这么胡闹有什么用,你知道毒是谁下的吗?”苟耀天不胜其烦,把下人都遣退才对着莫尘玉问道。
“谁?还能有谁,不就是皇上的其他子嗣!”莫尘玉张牙舞爪,红艳衣衫都快飞天,厚粉的脸快皲裂成干翰后的河床,这天下还有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被洗濯国太子下毒?除了河儿的那帮形同豺狼虎豹的兄弟,莫尘玉想不出其他。
苟耀天阴沉着脸说:“程之浩。”
莫尘玉牙尖嘴利立刻被醋泡一样的酸软,修饰过重的脸掩不住惊愕,黑白分明的眼中淌过汪汪畏惧的漩涡,怎么会是他?
莫尘玉终于不再暴跳如雷,赔着小心问道:“皇上……河儿是出宫,还是程之浩进宫呢?”莫尘玉谨慎的看着苟耀天的脸色,程之浩进宫的她不可能没有耳闻,那就是河儿出宫……河儿这趟出宫因为什么?莫尘玉不知。
苟耀天冷笑:“这话你还用问朕?你儿子的一举一动你不知晓?他不是本来就中毒了正在静养,你这个做人母后的,不是天天汤水滋补着么?你儿子出宫多日你居然来问朕?”
在苟耀天看来,莫尘玉是个心眼极其狭窄的女人,后宫算计的大戏哪一场没有她,她最喜欢阴谋于人,看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已经是她病态的爱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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