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花薇比胡狸醒的早,第一次来胡家老宅,由于出身在内地,心灵深处有着根生地固的媳妇见公婆的忐忑,可惜胡狸抱着她就是不让起,只说她不必理会那些,想作什么就做什么。
片刻她也清醒了不少,再想起胡母和胡父对她的所作所为,那份忐忑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顺势又缩在胡狸的怀里开始补觉。
没有一分钟,熟睡的胡狸脸色煞白,脾肝如钢刀绞得一般,心胃如逆水的旱鸭子窒息,可惜花薇抱着他的腰死死的,为了不吵醒她,胡狸忍着痛,忍着挣扎。冷汗,虚汗不断从额头身上冒出来。
为什么他有心跳没有的感觉,全身更加冰冷了。小心的摸了摸自己越发冰冷的身体,胡狸突然感到了害怕,这一刻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环绕。
轻手掰开了花薇的手臂,给她掩好被子,胡狸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卧室,下床都走出了卧室,他不敢回头看一眼,好像担心看过了那人就守不住了。
自从过完年,他的身体越发不对劲了,时不时就感觉身体出现了停滞。好像是什么时候找里德经行全身检查了。
“主子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医生来?”想要上楼的胡狸被胡大看见了,胡大瞧着自家主子神色不对劲。
“不必了,你去忙吧。”顿了顿又下命令:“此事不得和任何人说起。”胡狸虽然精神有些黯然,萎靡,但是眼光已经十分有威慑力。胡大心里担心,但是也不敢瞒着胡狸把这个事情告诉花薇。
应声过后,看着胡狸脚步有些零散往阳台走去,心焦情急。赶忙去找胡二和胡三商量。这事该怎么办?
听了胡大的复述,胡二面露诧异,好像不怎么相信这个消息。
“胡三你怎么一点表情都没有!”胡大面露怒色,瞪大眼睛看着胡三。
胡三连忙拜拜手,告饶道:“不是,不是我不担心......是我已经知道了......”说着胡三黯然失色,心情坏到了极点。
此话一出,胡大和胡二都不明所以了,疑惑道:“主子刚身体不舒服。你怎么就知道了?”
难得乐天派的胡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情绪低落道:“主子这样的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主子过年从内地回来,就开始出......”
“这事你怎么知道,我一天跟着主子怎么就错过了?”胡大不相信大声道,他心里害怕极了,主子既然已经有过这样的情况,而且还没有治愈,他忍不住想到了那最坏的一种。
胡二也是目不转睛的瞅着胡三,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周围的气氛越来越低压,渗得胡三都要逃跑了。
“我知道主子的这件事。也是机缘巧合。当时主子的身体几乎都僵硬了,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主子突然又好了。当主子清醒了,他就不愿意再去医院了,并且勒令当时在场的都不可以把事情说出去......”
“那你知道主子这是什么病吗?”胡二问。
“不会和主子身体冰冷有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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