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胡狸由于药剂原因,心里欲火焚烧。身体却没有反应,气得隐匿在黑暗里的胡狸阴沉的脸都要变成墨碳了。
八角章鱼一样压在胡狸身上,坐着美梦,熟睡的花薇,可是没有发觉胡狸的异样。谁让胡狸禁欲三十几年。如今一朝尝到荤,其饥渴程度可是把花薇折磨的够呛。
像今晚可以安稳的睡一觉可是比大熊猫都珍贵。所以第二日醒来,花薇面色白嫩,眼眸雪亮。胡狸却是一夜下巴胡子拉碴,黑眼圈,眼睛血红。
“胡狸你昨晚没有睡好吗?”花薇瞅见他的模样惊讶的问道。胡狸这般憔悴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见。
某人摸了摸扎手的胡子,神情有些不自然,不过为了他的自尊,还是装的轻松,道:“没事,只是认床罢了。”
“哦。”大早上花薇的大脑转的不快,倒是没有怀疑他的话。胡狸此时还记挂着一件事。快速的洗漱过后,留下一句有事出去一下,让花薇自己吃早晨离开了。
出了门看着花薇没有起疑,立马去了胡大和胡二住的房间。敲门进去,胡大早就收拾妥当等着胡狸了。而胡二只在昨晚半夜醒来喝了一些水,继续睡到现在。
胡狸看过胡二的脸色比昨晚更加缓和了,才对胡大道:“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主子,一切准备好了。”
胡狸不再说话,躺在明显换过床单的床上,撩起衣袖。胡大动作熟练的拆着输液管,在一根钢架子顶部的弯钩上挂起装着白色液体的透明输液袋子。
把输液细管里的空气弹没有了,才快速的把滴着液滴扎进了胡狸手肘处的血管了。
一切完成,胡大静等了半天自家主子没有不适,才放下心。
“胡家那里有什么行动?”胡狸边说边闭上了眼睛,因为此时他感觉眼前发黑,胃不断的蠕动,好像要把肚子里的内脏全部呕出去一样难受。
“主子把热量液撤掉吧?”一直关注着他的情况的胡大也发觉了不对劲,脸色突然煞白蹦到胡狸身边就要动手拔输液管。
只是突然被胡狸不悦的目光震慑住了,胡大带着哭音,求道:“主子,您的身体健康最重要了,还是拔了吧。”
“不用,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坐回去。”的确刚才的难受弱了许多,脸色也缓和了一些。胡大也发现了他的变化,没有办法,又坐了回去。
缓缓报告道:“柯少爷昨天进了那栋别墅一直没有出来过,而且也没有手机打出或者打去的信息。所以老爷那边还不知道主子的消息。”
“那就好,只需这一袋热量液?”胡狸边说边把控制输液快慢的拨快了。只是他的身体此时已经开始酸疼发软,半天才摸到那控制输液的滑轮。
“主子......”胡大想要劝住,见到胡狸的目光就把话咽了回去,“只需这一袋就可以让身体恢复活力。”
等到花薇来看望胡二的时候,胡狸已经输完了液,衣服整齐的和胡大谈着什么。
花薇原本就想着胡狸在这里,所以也没有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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