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狸没有急着上前询问菜菜什么,而是挂着完美,祸人的笑容只是看着惊慌失措的她。
寂静的时间越久,菜菜身体颤抖,眼里的恐惧越多。而且她的浴巾都滑落了自己都不知道。
“你的身材十分不错,该大的大,该翘的翘。”胡狸宛如看一件彩漆死物一般,上下打量着菜菜。
羞怒的菜菜回过神来,迅速把浴巾捡起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害怕和屈辱让她眼泪一条长江似的往下流。“不要看了......不要用看妓/女的眼神看我。”
胡狸,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讽刺的一笑说:“那我应该把你当圣女对待吗?”胡狸的眼神好像还在说,你配吗?
菜菜最后的一点幻想破灭了,她幻想胡狸可以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放过她。可是现在他字字含讥,眼神轻蔑,让她好像自己就如一个淫/荡的荡妇。“是你逼我的,我爱你才这样做的......求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受不了......”
“不要用爱为自己辩解,那样让我更加看不起你。这次事情我可以不做什么,可是我希望没有下次。”
从始至终坐在地板上的菜菜看着胡狸刚才趟过的床发呆,当胡狸嘭的一声关门离开了,她撕心裂肺的大吼,她想把今晚心里的担惊受怕,被深爱的人嫌弃,自己成为笑话的一切的一切都想吼出来。她恨,她气,她羞,她怯。
接到弟弟的电话,菜菜最后一丝坚强都崩塌了,她痛苦的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她的弟弟吓得边安慰,询问发生什么事,边开车向娱乐城赶来。菜菜只顾着哭,其他情况一点没有说,让她的弟弟猜想到了一些什么。
他没有惊讶,因为这些也在他的猜想之内,对手是胡狸,成功和不成功的几率各一半儿,也可以看作结果是不可预知的。
他看着姐姐在感情路上走的太艰辛,希望通过这件事让姐姐获得一丝机会,或者打击到她,让她清醒、冷静、重新择选自己的幸福。
他现在一方面有目的达到的高兴,同时又不安,他坚强的姐姐一定可以走出这段痛苦,可是他不确定胡狸是否会恼怒之后对付他们。如果真是那样,那将会是晴天霹雳。
家族里小辈之间的斗争,只要不有损家族利益,各家长辈们都是隔岸观火,不予插手处理。
出了娱乐城,胡狸感受着有丝丝寒气的风,让身体里残留的欲火熄灭了许多。
刚才喝了解药,可胡狸看着菜菜的裸体,还是有原始的欲望窜动,可见他中的春药是多么的毒辣,如果不是他体质特殊,根本不可能在迷乱中有意思清明。。
回忆了一遍他在娱乐城的那些事,他明白菜菜从洗手间出来,给他倒的那杯酒就加了料,只是因为他记得花薇要其少喝酒的话,就换了白水。
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她成功下了药。他感觉有些不认识菜菜了,转念一想,他心里发笑的想,他们这些从深厚的家族根基上出生的孩子,又怎么会没有阴暗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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