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接完了光头的电话,柯少正站在咖啡厅的外间,盯着里面正在喝咖啡的成云琪,心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胡狸含糊其辞不给他明确的答复,他也不好主动和他们胡家闹僵了。拖得时间越久,他们的毒/品想要在年底运进内地出手就越发艰难了。
不过光头来电话说里面的那位,就是长乐市进出口贸易位居前几位的成家千金,进出口贸易做的如此大,和海关各个部门一定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他完全可以利用那个女人把毒运进来。
成云琪特别宝贝的那张手绘上的怀表,就是表弟胡狸二十四小时都要戴着的东西,而且调查来的情报也说她一直在寻找这块怀表的主子,听说是对怀表的主子一见倾心了。柯少正笑了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回座位。
“成小姐你好像特别喜欢刚才那张手绘。”
“恩,十分喜欢。它是我自己手绘而成的。”
“成小姐真是个灵巧之人,柯某由衷的佩服。只是我好像发现你是通过那张手绘思念别的人?”柯少正看着成云琪的眼睛真诚、惋惜也夹杂着一丝心疼的轻声询问。
成云琪被柯少正笔挺的鼻梁,乌黑的眼眸,薄薄的嘴唇晃得心里本来就无法抵抗帅哥的魅力。再被他的眼睛那样的望着她,她终于放松警惕,愿意把心里的事说出来。
“你猜得没错,这块怀表的主人至今我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觉得我对这样一个什么不了解的男人痴迷十分可笑。”
“不会,因为我知道人与人的缘分和来电都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谢谢你这样的安慰。”柯少正的肯定让成云琪迷茫中找到了一个知音,随后对柯少正更加热络了。
“其实......可能我可以帮助你。”
“除非你认得他,不然你的帮忙也是徒劳的。”成云琪不抱希望,提不起精神地说。
“你可以把那张手绘借我几天吗?我记得在某个朋友那里见过这块怀表的照片,不一定让他看过了可以得到一些消息。”
“你那个朋友真得有这块怀表的照片?”成云琪激动地大睁眼睛问。
“当真。而且我还记得那张照片是一个人佩戴在身上拍摄的。这么贵重的旧物一定不轻易离开主人的,想来那照片里看不见面容的人就是成小姐要找的人。”
“对,你分析的特别对。我的手绘可以给你,那今天就可以有消息吗?”成云琪急切的问。
柯少正为难地说道:“多长时间就不知道了,他不是国内的人,且平时工作需要他全世界的跑,所以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立马就联系到他......不过你放心,看在你这么真情的份上。我会尽快给你问清楚的。”
“那劳烦你多多费心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成云琪心里高兴,对柯少正是发至肺腑地感激。
柯少正故意表现出不好意开口,成云琪果然劝着说:“听你口音也是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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