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如清笑骂道:“你小子嘴上就是没有把门的。好像个女人似的。不怪小薇把你当作她的好姐妹。哈哈。”看着秘书先生脸逐渐变黑了,立马停了下来正经的说:“他一直都是那个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刚才成云琪那搔首弄姿你也看见了,这样的尤物这么荡碰上老色鬼怎么可能是完璧!”
“那是她活该!”
“哎,其实也不能全是她自己的原因。你刚才没有看见王文瞅着小薇的眼神也色迷迷的,我还想着一会儿暗中警告他,没想到胡二那年轻人第一时间就给了他警告。”
秘书先生只顾和花薇闹腾还真没发现这样一幕,好奇的问:“胡二他是怎么警告的。他不是一直和咱们在一起吗?”
高如清不说话只把胡二当时的动作重复了一边,秘书先生惊讶的小声道:“他不会是道上的吧?”只有道上的人有时候会直接这样警告人。
“不清楚,胡二的背景还查不出来。不过从他的平时举止应该只是某个几百年的家族里受主人欣赏的仆人。”
“真这样,他怎么和花薇那么熟稔,更多的是恭敬!莫非......”
“你小子想多了,小薇不会是他的主子。至于什么原因对她恭敬就不知道了。不过怎么说对那丫头没有坏处就好。”此时高如清又想去了在缅甸的时候那个奇怪的老板说的是因为花薇才破例提醒他买了那块福禄寿的毛料。突然猜测胡二和那奇怪的老板不一定也是认识的?
“老板我能问您一个出格的问题吗?”秘书先生询问。
高如清在别人看不见的眼底宠溺的一笑说:“你小子又想问什么?”看着秘书先生在犹豫又鼓励道:“说吧。”
“您为什么对小薇这么好,好像长辈或者知己一样的推心置腹,而且您没有丝毫的利用之心。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可听说您家里人都有抱怨了。”
高如清沉吟片刻慢慢解释道:“我对丫头不一样是因为她的脾性,为人处世合我的胃口。再有就是我是在合适的时间,何时的年龄阅历时候遇到了她。再早几年我会把利益看作人生的全部,现在年纪大了看得多了,也就淡了许多。老人容易孤寂,内心都希望有个像小薇那丫头那样的儿女,或真心朋友斗斗嘴,闲暇里喝个茶。现在我说这些你可能不能明白。不过老了你就会懂得。你比我家里那些个都要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秘书先生现在更加敬佩高如清了,并且对高如清对他的厚望感激的重重的点头保证。
再说成云琪这边出了门路不怎么平整她十厘米高个儿鞋让她摔了一跤擦伤了手臂,不过还是让她追到了花薇他们。花薇看着成云琪狼狈的站在她面前,直直的盯着胡二看,她退到一边看着。
胡二眉头同时眉头皱了起来,对成云琪的纠缠有了厌恶。不过当成云琪从手拿包里一块精美的古式雕花,有些岁月的怀表,胡二黑着的脸突然变了色,再看成云琪神情就变得复杂了,一直运筹帷幄的胡二好像突然不知道怎么对成云琪了。
成云琪发现了胡二的异样高兴的追问道:“你认得这块怀表是吧?那它的主子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我找他好久,好久了!”说着成云琪高兴的,或者想起了什么哭了起来。
胡二不回答成云琪而是眼神带着担忧,心疼转头看了花薇一眼。这块怀表是胡狸贴身之物,从来不离身。现在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出现在成云琪的手里,如果不是胡狸亲自送给了她,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情况让它出现在这里。他大脑混乱的不知道该如何做?
“花薇小姐您在这里等一下,我需要打电话!”胡二现在只能把这件通知给胡狸请求指示,抱歉地对花薇说道。花薇点了点头,就看好则胡二到远处开始打电话去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