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这支发簪放在市面上少说也要二三十万,她倒是舍得下血本。”程母不满道。
“妈。这只发簪怎么看着和我送给您的那支有玉髓的发簪出自同一块翡翠?”苏空儿惊讶得对上官母说道。
“你确定?”上官母也是吃惊说。
“妈,我外婆对这个十分在行,我从小耳濡目染也得了外婆八九成的本事。一定不会错的。”
“一定是别人送给她的。不然就拿她家现在情况怎么可能有这么贵重的东西。”程城出言说。
“你可能猜错了。”上官宁适时说。
“为什么?”上官母不高兴说。
“刚才高如清来过,专门来找花薇的。”
“你说的就是那位赌石神手,也是全国玉石行老大的高如清?”程城不敢相信说。
“是。据高如清所言,可能这些翡翠是花薇自己的,就连大嫂送给母亲的那支也应该从她那里买的。”
“花薇姐住的地方一楼就是一家翡翠首饰店。莫非那家店就是花薇姐自己的?”程清清突然说。让其他人又是一诧异。
“你说得那家店就是h大学街上的‘暮云阁’?”苏空儿说。
“对,就是那家。”
“我的发簪的确从那家店买的。想起来那家店的老板也说自己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儿,好像店铺也是他女儿开得。”
“清清你不知道花薇是那家店的老板?”程相问。
“不知道,花薇姐从来不和我说她家里的事情。不过我现在也发现那老板和花薇姐长的太别像。搞笑的是学校里那些女同学还说花薇姐是那老板的二奶,真是笑死人了。对了,事情说开了,我要去找花薇姐了。”
“她有事先走了。”上官宁说。其他人面色各异,沉默不言。程相倒是比程清清把事情看得更明白,想来花薇也定是被侮辱走了。可惜刚才给她叫故事太入神,忘记询问那件事了。以后只怕她不会再好言对待他了,说不出为什么,只是知道。
程相烦闷的,一接到有任务,不留恋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