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沙漏,上半部分空置之时,叫醒我,若我昏睡不醒,刺我小臂。”
“啊?奴仆的我怎能这样对主人……”
希娅抱着剑一脸不解。
航一郎没功夫细细解释他的意图,只好摊开手,荷鲁斯之眼的红光对直视其的希娅来说,很是刺眼,还让希娅产生了一丝心悸。
航一郎再次嘱咐,“一定要把我叫醒,不然伊蒂娜就危险了。”
“嗯嗯!”
希娅选择再次信任她的主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航一郎将老式起瓶器的铁条旋转刺进就凭顶上的软木塞,然后用力一拔,控制不住的力度令瓶子里琼浆洒出来了一些。
顿时,缇米的小店内米香四溢,在烛台的照明下,光线从酒液中透过,酒液明亮,如水晶体一样高度透明,其中看不出纤细微粒在酒液里。肉眼可见,缇米亲手酿造的酒呈浅黄色至赤金黄色,澄清透明,晶亮,无悬浮物,无沉淀。
“好酒,莉莉丝那的库存不及这个”,航一郎深吸一口酒的香气,‘可惜浪费了’,然后一口灌了大半瓶。
过了不久,眼前的场景开始迷幻,外面的烛火和人影愈发重叠,航一郎趴在柜台之上,失去思考能力一般,睡去了。
梦境很快就出来,荷鲁斯之眼展示的场面与航一郎的视野距离缩进,再缩进,然后重叠。
航一郎的梦境里,好像知道路线,红色的指引标记使自己去往一个圆形的轮盘,马蹄的疾驰卷起一方尘土。
‘周围都是呐喊,嘶吼着为自己?不对,是在给对面的人加油,可是看不清对面的是谁,是似曾见过的影子,好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加油?不得而知。
‘但是这梦里,伊蒂娜呢?缇米呢?没有出现。’
‘自己是站在圆形的轮盘之上手握着一柄深蓝色的细剑,可是我在干什么?’
航一郎努力地在梦里看清自己的所在之地,俯瞰的话,是巨大的椭圆形,由高墙围起的一方天地,构建在靠海一侧,海的平静与该地方人声鼎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航一郎走上那绘制满奇怪符文图案的圆台之前,之前那个倒地的兽人正在被拖下去,他光着上身,背部鲜血淋漓,被揍得鼻青脸肿,口吐白沫。
而另一边,是一个笑得十分狂妄的巨汉,胸毛异常旺盛,鼻孔喷出热气,在试图对倒地不起的对手扬起重击的拳头被阻止之后,反而更加嚣张地挑衅,往对手的脸上连连比着胜利的手势,并啐了一口带着恶臭的唾沫。
‘是斗兽场吗?’
这种血腥的争斗模式,还有仿佛失去理智的,为暴力喝彩的看客。
“嘶……”小臂上刺痛,航一郎从梦中惊醒,原来是沙漏的时刻到了,自己的头还有轻微地发晕。
“欧尼斯特阁下,我,对不住了,刺伤了您!”希娅拿着剑把,小脸担忧地看着航一郎,有些害怕被主人的问责。
“做的好,你这样是救了伊蒂娜!”
航一郎推开门,辉剑斩断其中一匹马的缰绳,他现在很明了自己的目的地,得抓紧时间了。
希娅快步追了出来,想要跟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