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向回廊,闪身进入了观音殿。
观音殿是永安寺的禁地?这个我的确不知道。此番行动的确不顺利,我只是看到西厢房越墙而入的人影,才翻墙而入,不曾想进入了永安禁地!
我不知道这里为什么成了禁地!难道这观音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方才透过虚掩的门,我看到里面静坐的人影,但我确信那人影绝非是方才与我对打的人。这里有太多的秘密我不曾知道,仅仅化真和尚就有许多疑点。
他告诉我阴阳道盟的许多秘密,却沒有说这观音殿是禁地,他被追杀逃到墓园,却与张园主一同销声匿迹。我想我是否有些太唐突了,总想着以最直接的办法來达到目的,但实际上却弄巧成拙。
木鱼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消失了声息,我看了一眼观音殿的小门,已经被关严了的朱漆小门带着诡秘气息。我握着略感疼痛的小臂,用舌头舔了一下伤口,一股甜涩的血腥味道让我心下不安起來。
仰望天空,大雪已经停息了,山风飕飕,夜深寂静。我叹息一声,方才那飞刀只是对我的警告罢了,还有那木鱼声音,似乎跟前次遇到惠真和尚所听到的声音极为相似。而且,我怀疑这木鱼声音根本不是敲打出來的,而是一种口技!一种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口技!
我思忖了片刻,便举步向着西厢房走去。我化真和尚的寝室前面停住脚步,鼻息倾听了一阵,里面死寂沉沉,透过窗子向里面看,却发现屋中空空如也。倘若化真和尚在的话,方才我与那人的打斗一定会惊动他,他也一定会出來制止。
这里的气氛的确让人感到窒息,我站在西厢房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观音殿,那里笼罩在大梨树的阴影里面。我知道那里面犹如龙潭虎穴,不是我能够进得去的,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我呼出一口浊气來,张园主究竟在不在永安寺,被关在了什么地方,现在一丝头绪也沒有。正当我思考得头疼欲裂的时候,忽然看见前殿的拐角处蹦來一只黑影,一蹦一跳的,就如皮球滚动一般。
杜富贵!我心下紧张起來。这小子已经进入了前殿,不知道他有怎样的发现,我小心地捂着小臂下了台阶迎上前去。
“金雨!”杜富贵离我大老远便喊了一声。
这小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我思忖着加快脚步,走到杜富贵前面,老杜一下子拽住我:“金雨,你搞什么呢?老贼秃在前殿等了你半天!我说你在外面拉屎呢,一会就來,等了十五分钟你还沒搞完!”
我一下子愣住,化真老和尚在前殿等我?看來我真是失算了!本來想光明正大地从前殿拜访还愿的,不曾想被脚印引到了什么“永安禁地”!还受了轻伤,我皱紧了眉头看了一眼杜富贵:“你确定是化真和尚?”
“我也沒有看清是不是,和尚长得都差不多!”
“他跟你说什么沒有?”
“他问我怎么一个人來的,我说你拉屎去了!”
化真和尚知道我今夜一定会來?沒可能的事!除了杜富贵我沒有告诉第二个人,我凝神叹了口气,看來我的行动对手是了如指掌,而我对他们却毫无所知。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看來今夜的行动必然要铩羽而归了!
“走吧!”我叹息一声便快步向前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