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温暖的归宿……”他转过头,看向外面花丛中,万花簇拥的一女一虎。
虎王化成了白虎趴在花丛之中,让无瑕靠在他软绵绵白花花的肚皮上,不时舔舔她手背。
无瑕笑着给他别了朵花,抓起梅花肉垫就捏,忽然想到了什么,问虎王:“虎王,这几天都沒见你,我教你的东西你牢记了沒有,有沒有做到?”
大虎额首:“有,做到了。”
无瑕:“吃饭前如厕后有沒有洗爪?”
虎王:“有。”
无瑕:“昨天和前天还有大前天睡觉前有沒有想念我?”
白虎猛点头:“有!绝对有!想念死了!”
无瑕满意点头,继续问:“有沒有复习我教你的《静夜诗》?以后要好好教你读人书写好诗,一个有文化的妖怪才是好妖怪。”
白虎摆着头,有模有样地吟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无瑕:“好,停,这是古诗的基础,背会了再教你其他好诗,现在背礼教的丈夫的三从四德。”
白虎毫不费力地背了出來:“幼从母……娶从妻……妻死同死……”(可怜的虎王,被洗脑了!)
无瑕满意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好乖……”她抬头,天空万里晴光,云淡风轻,她的笑容敛在脸上,一抹不明显的忧伤从她眼中闪过,她靠在白虎的肚子上,摸着白虎软软的长毛,想到了一个词语:岁月。
她是人类,他是妖怪,她知道他活了几千年了,而她,她的寿命只有一百年,而且很有可能更加短……她说到底只是他冗长岁月中遇到的一部分,她消逝之后,在岁月的洗礼中,她会慢慢从他的记忆里褪色,从他的爱中凋零……
无瑕摸上他毛茸茸的耳朵,在他耳边呢喃道:“妻死同死……这一点你不许做,如果我死了……你要做的,是想念我……记住我……不要忘记我……虎王。”
虎王沒有想到她那样那么深,只是单纯想要安慰她忽然滴落的心情,白虎的喉咙里滚出了一连串低低的咕噜声,无瑕摸摸他,埋首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