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雪白,看上去像是冬天被雪铺满的平地,沒有一丝红润的气息,只有旁边放着的心电图上下跳动的折线可以证明他还活着。
薛绍坐在小轩身边,拉着他沒有打点滴的手,放在嘴边轻啄着,用自己薄唇的温度感染着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小轩还存在:“小轩,乖儿子,都是爸爸不好,要是爸爸不那么忙,陪你去爬山了你就不会从山上跌倒……”薛绍的声音涩涩的,嘶哑的从喉间溢出來,往常俊美非凡的脸沧桑得有些邋遢。
他记起前几天答应了小轩带他去爬山的,可是今天上午,是他开会单核市长的最佳时机,他一早起來就去了公司,将今天和小轩有约的事情给忘了,等他处理完了事情,却接到电话,说是小轩自己去公园爬假山了,一不小心从山上滚了下來,血流不止……
“小轩……”门口,如歌在薛庭的搀扶下,发白的嘴唇哆嗦着,虚软的走了进來。
“小轩,妈妈來看你了,你睁开眼看看妈妈……”如歌扑到小轩窗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了咬嘴唇,迅速抬眼看向薛绍:“你不是说你会照顾好他吗?你不是说他必须跟着你才会过得快乐吗?结果就是这样。”
如歌载着恨意的眼刺痛了薛绍的心,他半垂下眼睫,掩去眼里的悲伤:“好好休息,别惊动了肚子里的孩子。”
“薛绍,你禽兽,你不是人,他是你的孩子,他才5个月大,你怎么忍心……你冷血无情。”如歌愤恨,大骂着,狂乱的打着薛绍的胸膛,而薛绍沒有动,任凭如歌这样肆意捶打着他。
突然如歌捶打的动作停了下來,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去。
“嫂子。”薛庭正要上前來接住如歌,却被薛绍抢先了一步,薛绍长臂一伸即刻揽住了如歌的背,手一紧便拥入在了怀里。
薛庭绷紧的身子松了松:“嫂子她哭晕过去了。”微顿,薛庭看向薛绍蒙上灰暗的脸:“绍哥,真的沒有别的办法吗?不能等孩子生下來在做手术吗?那样的话两个都可以活,现在嫂子肚子里的孩子才5个月,要是强硬取出,肯定是沒成活的希望了。”薛庭理解绍哥救子心切的感受,但是也理解嫂子的痛心疾首。
薛绍将抱着如歌的手紧了紧,隐忍的闭上眼:“小轩最多能撑一个星期,而他还需要5个月。”这句话,薛绍说得异常费力,牙齿都在颤抖。
薛庭的心一滞,不再说什么,地垂下眼帘却无意间瞥见绍哥浓黑的睫毛上悬挂着的晶莹的液体,一瞬,薛庭的心惊痛。
抱着如歌去检查,医生的话又一次将薛绍打入地狱。
医生叹口气,叹息似地摇摇头:“她肚子里的孩子与薛紫轩的骨髓并不相配,就算取出也无济于事。”
薛绍深邃的眼眸霎时一凛,他听见心被捅破的血肉模糊声,他瞬间暴怒,狼戾的揪住医生的领口,眼里布满血丝:“你说什么,你给我在说一次,要是再敢耍我,我剁了你去喂狗。”薛绍低吼,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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