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含着笑.拍起了手掌.“不愧为薛绍.直截了当.不枉我把你视为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俊哲撑着拐杖站了起來.凑近薛绍的脸.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声音依旧温润.“你欠我一条腿.你不会忘记吧.”
那次.就是在这个暗仓.曲俊哲杀薛绍未遂.被何建挡下了枪子.薛绍命人打断了他的腿.俊哲怎么会忘记这样的仇恨.他要在哪里跌倒的.在哪里讨回來.
薛绍沉眼.
曲俊哲很满意薛绍的表情.离了薛绍.挥手虚指了指在座的夏邦兄弟.“你还欠我们夏邦兄弟的几条人命.对了.你还欠机头的一根舌头.一条男人命根.一张脸.你说这笔账.咱们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就是.就是.折磨他.狠狠的折磨他……”
“杀了他.替兄弟报仇.”
“毁了他那张娘们似地脸……“
“割了他的舌头.干了他的**.为机头报仇……”
夏邦的兄弟们愤愤的站起來.指着薛绍一顿激愤.恨不得马上就吃了他.
薛绍的眸光沉得暗不见底.猎豹一般残暴的眸子布满杀气的血丝.要是平时.他早就暴起一枪枪的毙了那些个狗杂种.可现在他不能.因为他的儿子和女人还在那群杂种手里.他只能忍.用力忍.使劲忍……
“多次來赌场闹事的是你.”薛绍隐忍得透红的眸子攫住笑面虎的俊哲.
“沒错.是我.机头只不过是我派去打探你赌场情况和打探蓝如歌下落的棋子.你薛绍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我就是夏邦的九当家吧.”俊哲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润.无论怎么恶毒的话.他都能用哪种温温和和的语调來阐述.
说起如歌.俊哲的笑容敛去不少.对上薛绍的眼.“如果你肯告诉我如歌的下落.说不定我会留你一条狗命……”
如歌清澈的眼凌下來.心痛到了绝境.
薛绍的眸子依旧暗沉不见底.“想要蓝如歌.这辈子.下下辈子.你都不可能如愿.”薛绍华丽的音质凌厉而浑厚.目光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