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啊,原來这一切都是她错怪了他啊,于是激动下的如歌不顾一切,冲去找薛绍,哭成泪人,抱着薛绍,两人一冲动抱在一起吻得昏天暗地,然后冲动了又冲动,脱了衣服,把所有语言融化在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接触中,把彼此内心所有的痛苦用身体的律动告诉对方。
这种情况很美好,很感人,也很甜蜜梦幻,但是现实与想象总有差距,自从遇到薛绍那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之后,如歌就不曾尝过甜蜜的味道。
现实是这样的。
薛庭神医用最好的药给如歌敷完伤口,正欲履行千方百计把如歌哄骗來的目的,给她灌输绍哥对她深深的爱意。
薛庭嘴巴刚刚张开,如歌就站起來了,向他鞠躬,“谢谢你,薛庭,你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神医。”
“啊哈哈,嫂子,别客气,这是身为医生应该做的。”被如歌这么真诚的一夸奖,咱们头脑本來就不怎么灵光薛庭同学虚荣心那个满足啊,高兴得合不拢嘴,正事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等他回想过來要说时,如歌早已经接了阮墨一个关心的电话,跟他道别离开了。
薛庭只得恼悔的抓头,想他薛庭堪称在世诸葛,聪明得掉渣,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犯糊涂呢。
……
如歌回來的时候,小轩已经被婉婉哄得睡着了,如歌进去看了看小轩。
“今天情况怎么样了?”如歌刚刚从小轩房间出來,双手抱胸坐着的阮墨问到。
如歌坐到阮墨对面的沙发上,她有些累,揉了揉眉间,“还好,我们谈工作了。”
“那孩子呢?”阮墨的表情暗暗的。
如歌揉眉间的手一顿,她抬起眼來看阮墨,眼里有愧疚,她弱弱的叫他,“阮墨。”从阮墨愿意抛开一切,荣华,富贵,事业,家,带她离开的那一刻起,如歌就深深了解,阮墨对她的情深似海。
要一个男人亲手把自己深爱的女人送入别人的怀抱,该有多大的耐力才忍受得住,如歌不想伤害阮墨,而她却是伤他最深。
阮墨终于忍受不了了,他皱眉呼一口气,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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