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包扎完伤口,薛庭坐在一边,像个教育家教育起咱们的血少来了。
“如果我先割了你的小弟弟,然后把别人的小弟弟安在你的裤兜里,而且安装的那个小弟弟还是割你小弟弟的那个人身上的,你也可以耸耸肩说,我无所谓,反正是个小弟弟就行了?”
“…”
薛庭同学到了,这年头,连绍哥这样“正经”的人都口无遮拦的h了,还有什么事情是稀奇的呢。这比喻可真是恰当啊,同样是命根,换成了另一个人的,绍哥,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薛庭擦了一把个头上的冷汗,“绍哥,嫂子是贾劲老头流落在外面的私生女没错,但是她从小就在蓝家长大啊,从来都不知道有贾家这回事,你又何必…”
“不必说了,该怎么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薛绍抬手打断了薛庭的话。
如果不曾爱过,不知道恨的痛苦,如果不曾拥有过,不知道失去的痛苦。
而他薛绍,曾今的爱,那么深,拥有那么真切。
拥有母亲的包容慈爱,让他始终在正确的轨道上行走,深爱纯净的霍政君,让他体会世间纯净。
而这一切因为一个姓氏,一个姓贾的姓氏,毁灭得扬起漫天灰尘。那些阳光下的温暖不复存在,有的是漫天的黑暗和无尽孤寂痛楚,这一切不会有人明白。
薛庭低头叹了叹气,“那好吧,我不说了,只要绍哥受伤了记得来找我这个弟弟就行了。”
薛绍望薛庭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的弧度,“放心,以后不会让你有机会处理我的伤口,因为我以后绝不会受伤嘛。”
说一句,薛绍踱着黑亮的皮鞋离开了薛庭的家。
看着绍哥的背影,薛庭笑笑,呵~绍哥,话不要说得太绝对,我打赌你还会来找我的,而且不止一次。
薛绍出去,坐在自己的宾利上,关了门,司机把车子开走。
车子刚刚从一边开出,另一边如歌浑身白色长裙的身影走到了薛庭家的门口。
如歌抬眼望了望薛庭家带着中世纪包豪斯风格的门,走上前,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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