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我看大娘他们不定正高兴着呢,他们可是盼下一辈盼了好久了,虽说有可能有点遗憾,可总也不能不喜欢的。”
这话也对,倒是自己想当然了,自家的宝丫,老爷子不也稀罕的很,柳露这么一想不觉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忙笑了道:“也对,再说了这王娟儿还没真定下性子来,先生个女孩子好,等着王娟儿真正懂礼了,再生个男孩儿才是赵家的福气呢。”说着见耿靖阳已然洗好了,忙将手中的干净衣服帮他穿上。
像洗漱穿衣这些小事,以前都是耿靖阳自己做的,自打成亲后,柳露惯他倒是让他很是自然是享受起柳露的服务了,边伸着膀子让柳露穿衣,边笑着道:“你这想头就对了,不过这才子媳妇还能生的出来吗,若是不能生可如何是好?”看他说的好似担心的样子,其实颇有点幸灾若祸的意味。
柳露没好气地拍了拍耿靖阳的衣襟,嗔笑道:“好了,看把你给记恨的,这都过去多少时候了,再说了那时王娟儿虽不对,可我也太过尖锐了点,不过有些话你倒是虑的对,这王娟儿这趟是伤了身子,也不知是不是伤了根基,按理说我给她的那药,她若是放心用倒也可行,就怕她生下孩子后,再不愿相信我也就没用了,那药是产后用的,最是调经理气,但愿她能用了。”
对这些用药上面的事,耿靖阳不太懂,倒也不愿意多说,只拉了人往外走,边走边道:“好了,赵家的事你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做的太多反而引起别人的不满了,王家可不是些好搭理的人家,在一个她们能给女儿寻来易受孕的药,这调理身子的药也必定能寻了来,说不得人家的药比你给的还好呢,你就别再纠结了,与其烦心别人家的事,还不如多想想自家的事呢,如今我们家的事可是多的很呢。”
柳露听了一笑,边随着他走边道:“倒是这么个理,这王家如今最是倚重赵家了,主家败落,差事必定就不好了,想多弄银钱可不就得靠上赵家吗,如何不急着给女儿补身子,好让她尽快生了男娃出来,好让女儿在赵家站住脚。”
耿靖阳在前头听了这话,不觉嘴角上翘,他媳妇就是看的透,遂点头道:“嗯,不错,你这看的蛮明白的吗,就是这么个礼,你日后别再多分心赵家的事了,若是实在是过不去,赵家大娘和大叔是不会不与你说的,到时你再帮岂不更好,这多插手别家的事可是不好,别人可不管你是好心还是恶意。”
柳露听了不觉心头一暖,知道他这么说绝对不是教训,而是怕自己日后被人误解了心意而伤心,还不如早早儿地丢开手,没得日后做了好事了反而得不着好,既然相公是这么个心意,她又岂会不知好歹,遂也就丢开了心思,点头道:“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对了,早起原哥儿可是与你们一处早练了?”她本想亲自同弟弟说说不上京的理由,不想一早儿石青来了,倒是没见着弟弟。
耿靖阳想起早上同小舅子低声下气地商量事情的事,不仅俊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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