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房老太爷开着书院,向来瞧不起商贾人家;赵家三房管着庶务。奈何前些年黄夫人在内宅没甚地位,也帮补不了。莫说是那两房。就是自己的几个嫂子、弟妹,看黄夫人也有些瞧不起。
这几年黄二年纪渐长,风头隐隐盖过黄大,黄夫人在娘家的日子才好了些。
如今小小送了这么个把柄在她手中,她怎么能不去三房摆摆威风?
当即便寻了自家嫂子,将这前因后果一说,气得大奶奶火冒三丈,跟她一起往三房处置去了。
次日便打发了人来回信:“娟姐儿并未曾受什么惊吓,只是伤了足踝,要在家养段日子,就不过来给郡主谢恩了。多谢郡主大人大量,想到离别在即,备了一点薄礼,权当是个念想。若是郡主贤伉俪得闲往扬州去,只管派个人说一声,黄家扫榻相迎。”
小小闻言一笑,晓得这娟姐儿是受到处罚了,唯一叫她不解的,就是娟姐儿的对象到底是哪个?黄二风流倜傥,家资万贯,极有可能;自家天赐也是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好像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纠结了一天,下午天赐回来的时候,便瞧见她拿着本书呆呆出神,上前猛然抽了书本笑道:“想什么如此出神呢?”
小小吓了一跳,没好气地去抢自己的书,天赐却抬高了手不给,引她往自己身上扑。
她哪里肯上这个当,干脆往后坐下,扭了头不理天赐。
天赐忙又来哄,两人嬉闹了一阵,天赐忽然想起一事,问她:“你查查,咱家是不是有个下人,身高六尺许,看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眼睛小小,皮肤白白的,一对眉毛黑得很。”
小小奇道:“怎么想起这个?”
天赐说:“昨日有些醉了,回来倒头便睡了,忘了跟你说。下午在曲觞亭饮酒的时候,有个小厮过来,说是你叫我去假山那边拿个东西,我喝得有些高了,不疑有他,起身便走。走了几步却觉得不对,往日你有什么事情,都是叫松针松塔两个传话,并未叫过外人,况且假山那边你不是新做了个门么?便是有东西给我,大大方方叫人送过来就是,何必让我往假山那边去?可是一回头,却不见了那人原始乡村梦。我总觉得有些不对,你且找找,咱们家可不能出这样的内贼。”
小小一听,便明白昨日娟姐儿针对的是天赐了,恨得咬了咬牙道:“不知廉耻的东西,往我家来做客,居然想着勾引我相公?这赵家就是这等门风?日后不要再跟他家来往了!”
天赐听得迷糊,问她:“骂谁呢?怎么又扯到赵家门风上头去了?”
昨日他正酒醉,小小告诉他的话只听了个大概,早上起来便丢到了脑后,听见小小这样骂,觉得其中有些缘故,自然细细询问。
小小也不瞒他,将昨日娟姐儿借着捉迷藏的耍乐,往假山那边去,见小径上了锁,还想着爬山,却被人发现,接着小小得知之后,遣人送了东西把这事情告诉了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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