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往后天赐在余杭也好做些。这赵家先祖曾为江南道都督,在江南一带人气颇盛,到了赵兴祖的父亲这一辈。又建了书院,如今是赵家长房管着。赵兴祖则是捐了个正七品的官儿,虽没领差,在余杭也是小有名气的。
小小心里默默计较着,竟没注意外头天赐跟人家说了什么,待到天赐转来,说是黄二相邀,去那边船上吃饭,小小只叮嘱天赐莫要喝酒,自己带着两个小丫头在舱内吃饭。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容貌引来的黄二的觊觎,人家这才过来搭讪,想到这点,小小便直觉对方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富n代,加上本就因为自己露面才引来对方的接近,自然宁肯在舱内呆着,也不乐意出门。
见天赐独自带个小厮过来,黄二有些失望,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我这里把赵兄叫走了,嫂子不会埋怨我吧?”
天赐还没丢掉戒心,闻言心里一紧,脸上却是一片轻松地说道:“无妨。不知道今日黄兄又准备了什么好菜?只是这酒不能再喝了,今儿早上起来我这头还疼呢!”
黄二笑了笑,还以为天赐不过一个迂腐书生呢,没想到也是滑不丢手的,也就顺着他的话题瞎扯,不再去想旁的事情。
两日之后,入了余杭地界,水道中的船只更是多了起来。郑妈妈等人乘马车走陆路,比小小等人到得早些,已经安置好了住处,估摸着他们快到了,派了船只在水道边等着。
这日一早,两厢便遇上了。等候的是郑妈妈的男人,如今给小小做外头管事的,郑管事,上船在船舱外给小小行了礼,禀告住处都已经收拾妥当,而且这余杭一带全是密入蛛网的水道,不用往码头去,直接从旁边的水道就可以到自家门口,就是怕错过了,才在这边分叉的地方等着。
小小自然乐得直接去新家门口,叫墨兰两个亲自出去迎了郑管事进来说话,吩咐船只跟着自家来接的船去便是。
黄二的船就在一边,隔着不远自然看得清楚,小厮金宝更是看得目不转睛,嘴里啧啧称奇:“咦,这人穿的可是三十两一匹的上等绸呢!啧啧,跪下去磕头了!还以为是赵公子的亲戚呢,闹了半天还只是个奴仆么?二少爷……”
黄二早就嫌他聒噪,随手跟赶蚊子似的挥了挥:“站远些,闹得少爷我头疼。少爷我不认识那绸子,难道还要你来教不成?啰啰嗦嗦跟个女人似的。不过看来这赵兄的亲戚家非同寻常啊!”说到此处就是一愣,也喝了好几场酒了,到得今日他还真不晓得这位“赵兄”的名字,想到自己纵横酒场,居然一不小心栽了个跟头,心里就有些膈应。转念想到反正对方是要在余杭落脚,自然也好去寻,这才不再纠结。
天赐隔着远远地冲黄二道了别,两只船儿一前一后拐进旁边的水道渐渐远去了。
这江南风光确实格外有趣,船儿前行约莫一里地左右,便进入了更窄些的水道,小小他们那只两层的船只差不多便将水道占满,船家方老大有些紧张,忙问还有多久。郑管事忙安抚他:“不远了,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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