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手下。”看着中年大叔的表情,完颜烈似是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脸上,是邪气十足的笑意。
惊恐,害怕,是他最喜欢从敌人脸上看到的表情。
一边的鹰听着完颜烈的话眉头一跳,眼前这几个人哪里是他鹰最得意的手下了?只不过是收的几个混混罢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听着帮主的话,似乎,这几个人犯事的过程中,还得罪了他们高高在上的帮主大人?
想到这里,鹰脸上的表情一冷,看着那几个大叔的眼神瞬间冰冷。
“帮主……帮主,饶命啊帮主……”那带头的大叔听着完颜烈这几句话早已吓得差点尿裤子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求生的本质跪在完颜烈面前,不停的朝完颜烈嗑着头,嘴里不停的求着饶。
一边跟在他身边的其他几人也似乎认出了完颜烈,一时间都害怕得不得了,跪在完颜烈面前,只差沒有嗑烂了脑袋。
“不用紧张,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不吃人的。”见他们头也嗑得差不多了,完颜烈语气闲闲的开了口,语未,还不忘附带一个迷死人不偿命,但此时看在人眼里却是吓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我把你们找來,只是想要问清楚,你们跟她,有什么过节?”他挑着眉,身后跟随的手下搬过软椅放到完颜烈身后,完颜烈一派慵懒的坐在上面,勾着二郎脚,语气随意得不能再随意。
其实这几个男人能跟沫然琊有什么过节,他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到,无非是这几个人,或者说,这个带头的男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谁想到。小天鹅不是小天鹅,而是只小辣椒,沒吃到恼羞成怒了罢了。
“她?帮主大人说的是那个叫漫紫的女人吗?”中年大叔一愣,看着完颜烈,有些不置可否。
“恩。”完颜烈点点头,俊美冷漠的脸上划过一丝不悦,他实在是听不惯别人用这种随意的口气称呼他在意的女人。
“帮主大人,这跟我们沒关系啊,都是他,都是他看中了那个叫漫紫的驻唱歌手,想泡她,结果被那个女人打了一顿,怀恨在心,又和别人勾结,收了别人的钱要干掉那女的……”一边的男人听着完颜烈的话,猜想着可能是跟今天晚上他们打人的事有关,一想到这,立马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带头的中年男人身上,只求着完颜烈能够放他们一马。
“狗子!”那男人的话还沒有说完,那中年男人便怒喝着打断了:“帮主,你别听他胡说,是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中年男人想要为自已辩解,可是却想不到任何有力的说词。
“那个女人怎么样?”完颜烈一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中年男人问着,可是那话里头的冷漠和怒意,就算是个聋子都能听出來。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中年男人被完颜烈的眼神吓得浑身都在颤抖,嘴里不断的重复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可是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今天晚上,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幕,那个女人,是被他们的帮主护在怀里的,如果他说什么,肯定只会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