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些东西太习惯成自然,习惯了他每天来***扰,可是他偶尔一不来,她心里是如此的失落。舒残颚疈她就是这么没出息。
拿着电话,她差一点就拨了他的电话,可是又忍住了。
又看了一下表,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之后了,她关了笔记本,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全部蒙住,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泣。
门把手移动的时候,白桐都没有发现,轻手轻脚的有人进来,门轻轻关上,而床上的人因为抽噎着,竟没有听到声音。
门被反锁謇。
莫凌风看了眼床上颤抖着的身子躲在被子里,这个小傻瓜啊,明明想念他,宁可躲在被子里哭,也不肯给他打电话。
莫凌风目光深邃地走到床边,几乎屏息,快一个月不见了,他发现自己的思念是如此的浓重,他克制着心中的激动,伸出手,颤抖着揭开了被子。
陡然被人揭开了被子,露出梨花带雨的脸庞,白桐一下子呆了,泪水朦胧中,她看到了谁拽?
莫凌风看到她的脸,没有瘦,还好,寂子磷帮他养的很好,他的心里松了口气,可是一想到一个月没见,只感觉心不断的抽痛着,每一寸的肌肤都渴望着她。
白桐眨了下①38看書网的抹去眼泪,发现眼前真的有人。
不等她开口说话,他直接将她搂在了自己怀里。
一低头,凶猛地俘虏住她的唇。咬~啮着她的唇瓣,却又不忍心让她疼痛,下一秒他突得放柔了动作,纠缠着她的舌齿,一如纠缠着他的心。
只需要短短几秒钟,吻得他傲火焚烧。
白桐只感觉熟悉的气息奔涌而至,是他的气息,夹杂了淡淡的烟草味,那样的熟悉,她紧崩的心也在瞬间瓦解,被他吻得快要窒息,心湖迅速被撩拨,泛起阵阵涟漪。
白桐无法挣扎出他的钳制,也无法挣扎出他的气息。
她闭上眼睛,掩去心头的那一丝雀跃。
他们终于气喘吁吁,他怕她身子没好,暂时放过她的唇,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为什么都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息?”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瞪着他,而他一双炯亮的黑眸紧迫地盯人,丝毫不肯将她放过。而他的大掌,还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不让她动弹。
虽然很开心他来了,可是想到这里是寂家,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怎么进来的?”白桐错愕着,“他们没有发现你吗?”
莫凌风眉宇微微一蹙,扣住她的腰,确定真的没有瘦,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他就那么定定的望着白桐,静谧的夜,寂寞的人,彷徨的心。
她有些傻傻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然后他的手更加的有力,让她贴得他更近。
她惊喘一声。
“老婆,我好想你!”他粗噶地低声说道。
语毕,在她错愕的瞬间,他温柔地将她柔软的身躯紧紧拥入臂弯中,霸道地支起她的下巴,强悍地封住她颤抖的樱唇。
他吻得又贪婪又饥渴,热舌也长驱直入。
“莫凌风,你、你……”白桐快要窒息了。
他炽~热的气息充塞在她檀口间,她无法呼吸了。
他的舌在她双唇间来回滑动,带着某种暗示,他好想她啊,奇异的悸动夺走她的理智……
在她即将因缺氧而昏倒时,他终于松开她了。
“莫凌风!”白桐有些恼怒,他到底怎么进来的,谁准他吻她了?
“你再这样我让总裁把你轰出去了!”
“不要!”莫凌风摇头,抱紧她。“我们有二十五天零五个小时没见面了,我好想你!”
他记得还真的好准确,白桐错愕着,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细心了?
可是一想到孩子没了,她还是觉得很自责,很委屈,很后悔。是她对不起他,对不起宝宝,都怪她自己不小心的。
“莫凌风,你不怪我吗?”她扬起小脸问他。
“怪你什么啊?”他低语,语气温柔的几乎掐出水来。
“怪我弄丢了宝宝啊!”她说着就流下眼泪来,那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啊,那是他们在北海道留下的宝宝啊!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她几乎没有去正视过自己的心情,也不敢去想,可是见到莫凌风,她的心里还是好痛,觉得好愧疚。
听到这个,一瞬间,如被雷电击打了一般,莫凌风呆滞的看着白桐,想到那日看到的那些鲜血,她身上的,还有宝宝的,他们的宝宝就那样没了!
他修长的身影颤抖着,哽咽的仰起头,赤红的双目里有着滚热的泪水在打转,“桐桐,是我对不起你。”
闭上眼,却怎么也挥不去脑海里的一幕幕。
倏地伸过手,将她的身子大力的搂进了怀抱中,紧紧的拥抱着她,想将她的伤痛过度到自己的身上。
白桐深深的凝望着眼前悲痛欲绝的男人,眼泪也流出来。
过了这么久,他们才一起面对这个问题。
“丫头,你还不能哭,乖,不要哭!”他想到她还没有满月,这样流泪对身体不好,会伤了眼睛的。
大手伸过来帮她抹去眼泪。
“莫凌风!”一声破碎般的喊声下,白桐的泪水扑簌的落了下来,伸出双手紧紧的拥抱住他的身子。
任自己的泪水湿透在他的胸口,一滴一滴落进莫凌风的心中,“莫凌风,我舍不得这个宝宝,我很后悔,好难过好难过!”
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说过宝宝的事情,可是她真的很在意很在意,别人又怎么能体会到她心里的痛呢!也只有莫凌风跟她是一样的心情,因为孩子是他们两个人的结晶。
无声的点了点头,莫凌风昂起的头上有着泪水落了下来,感觉到怀抱里颤抖的身躯,他的心疼的揪紧。
“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她还是哭,他无奈,俯首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哭声。
暖暖而澎湃的情潮几乎将她溺毙。如羽般的睫毛急促地抖了几下,泪滴顺颊而下,他忙手忙脚乱地拂了去,嗔道:“不要再哭了,再哭的话,我会一直吻到你窒息为止。”
白桐心下一惊,慌忙地止住了泪意,他满意笑道:“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他爬上她的床,抱住她。“嘘,小声点,岳父大人可是还在楼下呢!”
“你怎么上来的?他放你上来的吗?”她抽噎了一声,还有些想哭。
“偷偷潜入的,其实早些日子我就可以进来的,可是我怕你不肯原谅我,怕岳父的气还没消!”莫凌风现在可是一个也不敢得罪,他真的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咔嚓掉了。
岳父每天都威胁他说要送他一粒子弹的,他莫凌风并不惧怕寂子磷的枪,他惧怕的是他这老泰山的身份。所以这些日子,他只能忍着。忍到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白桐在他怀里动了动,他立刻收紧手臂。“我只要抱着你就好!”
感觉到她的小手有些凉,立刻蹙眉。“怎么回事,你冷吗?”
她摇头,“没有,刚才坐的时间长了!”
他坐起来,检查她的脚,又蹙眉。“怎么脚也这么凉?你要多穿一些,现在是冬天,可不能着凉了!”
说着,他用力的将她的脚拢入他温热的腿间,喃喃道:“我给你暖暖!”
然后他才又躺下,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盖好被子,这才满意。
听着他悠长而稳健的呼吸,感受着他健硕而有力的怀抱,仿若全天下再也没有能让白桐有如此心安的感觉,是可将身家性命相付的归属感,仿佛只要在他身边,就什么都可以不怕。
暖意阵阵袭来,连着心都跟着温暖起来。
白桐不自觉地,细嫩的手心贴着莫凌风的胸膛,他结实的肌肉在她的手下带着贲发的张力,让她都忍不住顺着他的肌肤滑了又滑,发觉自己在做什么时,她的手已经滑到了莫凌风精壮的腰部。
莫凌风倒抽一口气,白桐慌忙住了手,屋子里只剩下她紧张而又慌乱的呼吸声。她羞愧难当地连忙将手从莫凌风的身上抽离,但她的肩头突然一紧,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在了怀抱里!
她慌乱地抬起眼,正好与莫凌风睁大的眼眸对个正着,立刻陷入了一潭深邃里……
白桐瞬间羞红了脸,却不知自己该以何种反应面对莫凌风。
莫凌风看着她好一会儿,神情凝视,低柔地问她:“丫头,害你受苦了,暖和点了吗?”
白桐羞不可抑制,不敢抬头,只得将脸藏在莫凌风宽阔的胸膛上,他的心跳得砰砰的,好快啊。
有多久没有这样相拥在一起了?
白桐羞红着脸点头。“嗯,好多了,谢谢你!”
他的眉梢眼角都是欣喜的笑意。
因为他终于再度拥抱着他心爱的女人了,他以为她不会原谅自己,可是她真的是善良的小东西,没有任何的怨言,还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这样的小女人,怎么能让他不爱呢?
“再过几天就到圣诞节了,等你可以出去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旅行吗?”他低声问道。
想到旅行,她的表情一僵。“不!我不去!”
他心里立刻顿悟,想到上次把她丢在北海道,他就一阵懊悔,只怕他已经在她心里留下阴影了。
白桐又问:“陈小姐没事了吗?”
莫凌风摇头。“我们不要再提她了,从此我们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她,她与我只是过去,过去就只是过去了。桐桐,我无法移开过去,如果可以的话,我宁肯把过去给移除,相信我一次好吗?”
“你舍得你的世界里没有陈小姐吗?”白桐可不敢相信,想着自己也是因为他这么有责任心,才会爱上他的,如果开始知道了那种情况,他无动于衷,她只怕也不会真的爱上他。
虽然自己心爱的男人惦念着别的女人很让她虐心,可是这足以证明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如果一个男人连责任心都没有了,又何来爱呢?
人就是这么贪心吧,想要一对一的爱情,要那个男人有责任心也有爱心还要只爱着一个人,好像要求真的很高!
他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着她纤细的手指,那样的温柔,饱含温情:“我们已经为了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以后让我们心安理得的幸福吧!她的一切都和我们没有关系,是她咎由自取。不是他前夫对她**,是她自己自残!这一切都该她自己负责,而不是让我们来买单,是我错了,对不起,桐桐!”
“你都知道了?”白桐呆愣住。“你知道蒋傲的事情了?”
“嗯!我朋友帮我调查了。都怪我,不该那么轻率,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宝宝!老婆,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看我以后的行动好吗?”他真的是悔不当初。
“原来真的不是虐待,蒋傲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呢!”白桐喃喃道,没有听到莫凌风信誓旦旦的承诺。
她皱了皱秀眉,想着蒋傲背负了**妻子这样的罪名,真是对他不公平,他说等她好了会把他的故事讲给她听,好久没联系蒋傲了,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如果没有蒋傲,不知道还有没有自己,也许她早已经大出血而亡了,说起来,蒋傲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听着白桐的呢喃,莫凌风突然心头冒出酸味。“桐桐,蒋傲他……”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白桐不解。“怎么了?”
“你以后离他远一些,他的动机可不单纯!”莫凌风想着蒋傲说拆散他们,心里就不舒服,他现在还没得到岳父的任何,再冒然多个情敌,只怕要四面楚歌了。
“为什么?他有什么动机?”白桐清幽的开口,靠在他怀中。
这样宽阔的肩膀,那么的安定,让她再度地感觉到了安心和幸福。
“他想追你,我不喜欢!”太过于急切的回答,莫凌风快速的转过身,抱住白桐,轻柔的吻了吻她的唇,“你是我的。”
他发现自己真的老了,都三十岁了,他才不要情敌来和他抢女人!
他调查过蒋傲的底细,大财团的二公子,混血儿,在法国拥有自己的产业,绝对的青年才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娶陈沛妮,然后又为什么离婚,只是消息说,刚结婚的时候他们很恩爱,婚后两年离婚,原因不明。
“怎么可能?”白桐有些好笑。“蒋傲才不会追我,他爱的人应该一直是陈小姐,那天听到陈小姐丢了的时候,你不知道他有多紧张!我想他一定是很爱陈小姐的!”
说到这里,白桐突然脑子里又闪过了什么,瞪着莫凌风,看着他那呆愣的神情,道:“还有啊,陈小姐太爱你了,即使在他们恩爱的时候,她在蒋傲的身~下,叫的也是你的名字,我想这也许是蒋傲跟陈小姐离婚的原因吧!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的了自己的爱人在那种时候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呢?莫凌风,你这种妖孽才真是可恶!”
白桐是打心里为蒋傲鸣不平,什么样的男人能忍受这样的屈辱?陈沛妮真的是太伤蒋傲的心了。
莫凌风听到这里更呆了,怎么可能会这样?
“桐桐,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们以后都不要提陈沛妮了好不好?还有你也不要见蒋傲了,好不好?”
“为什么不见?”白桐瞅了一眼莫凌风那紧张的表情,危险十足的眯起眼睛来,“怕什么呢?心里没鬼还怕鬼上门吗?我和蒋傲是朋友,我要见他!”
“丫头,我心只有你啊!”他慵懒的笑了笑,低头再次吻住白桐的唇。“不要见他,我不让你见他!”
“不要再吻我,不然我叫寂总进来把你轰出去!”就在莫凌风呼吸越来越急促时,白桐突然凉凉的丢出一句话来,看着莫凌风那原本yu火高涨的黑眸在瞬间转为错愕,然后是恼火,桐桐不由的抿唇浅笑起来。
莫凌风仰头低嚎一声,挫败的趴在白桐的身上喘息着,不甘愿的开口,“丫头,我好不容易爬进来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躲过了重重护卫,真的很不容易。你答应我不见蒋傲了好不好?”
正说着,门锁被转动了一下,然后整个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寂子磷一脸怒容的手持短枪站在门口,怒吼道:“好你个莫凌风,居然爬进我家来了!老子这就赏你个子弹尝尝!”
“啊——”白桐一呆,立刻远离莫凌风的怀抱,下意识的躲到一边,整张脸通红,总裁怎么进来了?
莫凌风无力的翻翻白眼,又不敢得罪寂子磷,只能讨好的说道:“岳父大人,让我和桐桐好好说说话好不好?桐桐都原谅我了,您老人家就不要再闹别扭了好不好?”
“下来!”寂子磷用枪指着莫凌风,示意他下床。“你敢爬上我女儿的床,该死,老子废了你!”
“别!岳父大人!”莫凌风急喊,下意识的瞅了眼白桐,而她却很无辜。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刚才睡着了!”白桐难得腹黑一次,很无辜的耸耸肩。
谁让莫凌风这么小气了,居然不让她跟蒋傲做朋友,真是太可恶了,她要抗争,绝对不能妥协。
莫凌风瞥见白桐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剑眉微蹙。“桐桐,不带这样的,我真的错了,你不能见死不救!”
“你,给老子出来!”寂子磷指着莫凌风。
他不得已,又瞅了眼白桐。
“出去吧,我要睡觉了,不要吵醒孩子们!”白桐道:“总裁,让他出去后,您也睡觉吧,不要熬夜!”
寂子磷很是无奈,什么时候桐桐肯叫他一声“爸爸”啊,总是这么“总裁总裁”的叫,真的听着很别扭。
莫凌风的眼珠一转,立刻穿鞋下床,拉了下自己的衣服,系好扣子,走到门口。“岳父,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谈什么谈?让我女儿这么伤心,我和你无话可谈!”
“可是我有办法让岳父满足自己的愿望啊!”这个时候,莫凌风的商人本色发挥的淋漓尽致。
白桐一听他那自信的话,一时间有些不解,皱眉。抬眼看向莫凌风那放亮的眸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想干什么?”
莫凌风没有回答,只是眨眨眼睛,白桐看到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慢慢的展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桐桐,你告诉岳父你原谅我了,以后让我出入自由,我保证会对你百依百顺!”莫凌风低低的开口,浑然不认为自己这样有多么的卑鄙。
“敢跟我女儿谈条件,你活的不耐烦了!桐桐,不要理他,我把他轰出去!”寂子磷扯着莫凌风的衣领,就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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