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太阳容易让人感到温暖,慕容越学着杨睿泽的姿势将身子靠着墙壁上,头则是枕在后者的肩膀上,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靠着。
“就算残忍又如何,这是她的选择,这也是她的种下的因,果自然要由她来了结了。”慕容越轻轻的吐出。
她并不觉得她自己的这番话有说错,这里面的大致情况她已经有些了解,虽不是很清楚,但也差不多了,其实蓝姨这些年的生活,大半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如果她当年勇敢一些,又或者大胆一些,敢于面对现实一些,或许现在的她就不会是这样了。
再说,如果她不想杀方伟民的话,也没人逼得了她,泽只不过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而已,她完全可以拒绝的,可是她没有,那就是说,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恨方伟民的,所以才会动手杀了他。
“还有,你忘了,死在我手里的人可低于百的,那你说我是不是也是一个残忍的人呢?”她的语气又转变成调侃和几分的玩味。
杨睿泽顿时扬起嘴角,他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感伤了起来,越越说的对,那是那女人种下的因,果自然要由她来了解。
“我嗜血,你也嗜血;我残忍,你也残忍;我堕落,你也要堕落;不管我变成怎样,我都要拉着你,而且你我已经连体,再也分不来的了。”杨睿泽一个翻身,身子贴着慕容越,眸底尽显邪魅,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眸直直的勾着慕容越的魂魄。
“我什么时候和你连体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叫做再也分不开?少胡说。”慕容越被那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发热,低垂着小脸遮住她那有些发红的容颜。
“看来越越是已经忘记了,我不介意在这里帮越越恢复记忆的,恩。”话落,某人故意压低身子,将两人的身子紧紧的贴着,带着一丝怀坏的笑意看着怀中羞涩的人儿。
“好好好,我没忘,我还记得,我是和你连体了,再也分不开了。”不就是承认和他已经发生性关系了嘛,她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原来越越记忆还挺好的,要不,我给你加深一下,以免越越以后会真的忘记,如何?”这两天,他一直忙着方伟民的事,一直忍着没有去找她,他可想死她了,想她的味道,想她的小嘴,她的一切他都想。
“我的气还没消呢?还有,我不介意你以后成为一个独守闺房的怨夫,还有两个月后,你的大婚之日,新娘突然换人。”慕容越淡淡的说着,她决不能一辈子都被他欺压着,偶尔她也要占上风。
“呵呵,越越这句话可是有两个错点哦,一;独守闺房可是针对女子,而且我也不会成为怨夫,最多只会成为一个话唠,因为我会时时刻刻都会在你耳边说话,而且都是甜言蜜语哦;二;你说不介意在我的大婚之日突然换新娘,那就是说你已经答应在两个月后嫁给我了哟,那你的气早就消了,是不是?”杨睿泽并没有如慕容越的意变得乖巧,反而更加的邪魅,似乎还有一丝的得意之色。
慕容越顿时想起禅经常挂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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