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一瞧,却也是愣住了,这人怎么也是显贵之后,怎么会落魄如此。
“他家本来就不是显贵的一支,有跟家主闹翻了关系,所以爹娘过世之后不好意思再赖着吃喝,自己搬出来另立门户。可一考不上官,而又拉不下脸来做营生,便只能饥一顿饱一顿的了。”裴巽匆匆的在吴悠耳边解释道,然后推了吴悠走开,拉起宇文通上下拍着灰赔罪,“好哥哥,你怎么来也不让门房通报声,在这里堵人像是什么样子。”
裴巽他们所处的这坊住的大都是达官显贵,都极其要面子,所以他们这样一闹事,却是显得十分丢人了。若不是裴巽先去安抚了坊正,只怕此时都要带人来抓人了。
宇文通见着裴巽低头赔罪,这才好受了些,悻悻的弹了弹那穿的连边沿都已经磨的起毛的衣服,“你当我没去,只是我今天去了两趟,你家门房都是说你有贵客接待,不见客。第二道还遇到你那老婆,当我是要饭的叫花子,让人给我了俩钱便把我赶走,若不是我吃不下这口气,专门等在这里跟你计较,那咱们今儿就算断交了!”
义安郡主向来嫌贫爱富,这次看着宇文通这落魄样没有直接赶人,还给了几个钱打发走,已经算是格外商量了,不过宇文通穷虽穷,但到底曾经是世家子,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所以专门守在坊门口等着裴巽出来跟他理论。
裴巽对这种事情也很为难,他那个老婆他可是半句不是都不敢说的,他交友是三教九流都有,已经被嫌弃了许多次,于是这回也只能可这劲儿的跟宇文通赔不是。宇文通跟他是好友,也知道他的处境,见着他这样子气消之后却也是挥挥手,将着怀中的一串钱给了他,“既然话不是你说的,咱们就还是兄弟。只是这钱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
“好。”裴巽也知道宇文通高傲,往出帮忙都是借着去看他时,以送给嫂嫂侄子们为由将钱换成米面一类的东西,从来不直接塞钱伤他脸,这会儿见宇文通把赏钱送回来也没推辞,只想着下回去他家时给孩子们置办几件新衣便是。
“兄弟,我这次来找你是有点事想让你帮忙,咱们待会儿找个地方说,你先送客吧。”见着裴巽出门送客,宇文通显然不想让不相干的人知道,所以示意让他先送吴悠和王勃走。
裴巽先送走了王勃,他本来就要把宇文通介绍给吴悠,所以就将着吴悠留了下来,跟着宇文通出坊门,找了间僻静的旗亭,三人关上门说话。
“七郎,你这次可要帮我忙,尽快给我找个活,哪怕是修房子我也干,最好明天就能上工。”等小二退下,宇文通却是还不等这裴巽给他介绍吴悠,就抓着裴巽的手着急的说道。
“这是怎么了?”裴巽极其意外,宇文通性子素来高傲,哪怕是给人修设计花园也是脾气极大,一言不合便对主家冷嘲热讽,他这般行径有几个还愿意请他?要不然以他的技艺也不至于会在洛阳这种达官显贵聚集的地方还过的如此落魄了。要知道天下名园,可是有八成都在洛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