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自己,自己却无法承他的情,心里百感愧疚,本以为小四会怪他重色轻友,沒想到,他根本不与她计较,只是一味担心她的安危,悄悄跟了來,想明白了一切,心间感动,她灵力低微,那道屏障她根本感应不到,只想着小四千里迢迢追來了,不能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心念转着,人不由自主地抬脚,往小四那边去,未曾想刚起步,就被一只手拎着脖领子给拎了回來。
她回头,冲着天晓星吼:“揪着我干嘛?”天晓星面有薄怒,这个女人,让她跟自己拜堂也不见得她多高兴,见到这个男人却是一脸激动的往前奔!
刘恩恩挣了几下:“放手啦。”刚才在木犀族的包围圈中,她给足了他面子,这会儿他也该给她自由行动的权利吧?
天晓星臭着脸:“不放。”
也不知这男人生的哪门子气,刚认识她时,完全把她当垃圾,捏过來揉过去的虐待她,知道她痛苦,却刻薄她刻薄得不亦乐乎。处得时间长了,开始有点宝贝她了,可又宝贝的让她别扭至极,那宝贝法,完全就是想拿个大柜子把她装起來,不许她这不许她那,喂,这位仁兄,你就不能像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点谈场恋爱?非得不走冷漠坟蛋路线就走别扭小性儿路线吗。
心里腹诽,但腹诽无用,那只手揪着她脖领子,根本不松开,她只好认输道:“你不认识他了?他是小四啊。就是我的那个傀儡。”刘恩恩压低声音,跟天晓星咬耳朵:“我对他,像对弟弟一样。”
“他是男人。是对你有好感的男人,再往前半步,我就撕碎他。”他才不理她的解释。在狼王眼里,想要接近他的女人的男人,都该杀。更何况这个男人,她一见到就笑眯眯。他心里不爽。
可怕的男人的妒嫉心哟。刘恩恩苦恼了一下,很快又道:“那咱俩拜堂要不要个证婚人?”她转了转眼珠,问他。
“证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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